中文名是《弦外之音》,来点我想看的精神控制。本文涉及睡奸、腿交、协助手淫……充满本人惨不忍睹的恶趣味,出现的所有设定均为本人凭空捏造,很是扯淡,只能说:感谢原力!
——他向你发出了声音,你是否能听懂其中的弦外之音?
1
你可以相信议员先生或是女士的话,相信科洛桑是银河中最热闹最繁华的星球。那里天上飞的船只比天上的行星还多,天仿佛永远是金子的颜色,每一寸阳光都指向财富与希望。当然,你也可以相信安纳金·天行者的话,位于科洛桑千百年之久的绝地圣殿是银河中最无聊的地方。在那里你只能看到绝地武士漫无目的地走来走去,他们几乎穿着类似的衣服,腰间别把长得极其相似的光剑,每天不是去冥想就是去练习光剑技艺,或者在那颗科洛桑少见的大树下发呆一整天。
就连时常被新闻报纸抨击死气沉沉的行政大楼都比这有趣,现任议长帕尔帕廷先生善解人意、和蔼可亲,安纳金总能从他嘴里听到很多在圣殿里无法了解到的东西。今天,这位善良的老人神秘地给绝地学徒塞了本古老的书。一位投机商人有幸收到的老古董,书上的内容来源于某个已经消失许久的文明。遗憾的是,书上的文字似乎只有原力使用者才能看懂。
投机商人对原力一窍不通,他在旅行途中与当时还留在纳布的帕尔帕廷结识,两人交谈甚欢。分别之际,他欣然地谈道那本古书,即便以商人的身份游历过大大小小的星球,但能够见到一名真正的绝地武士的机会少之又少。相较之下,那本书更应该交给帕尔帕廷先生,再由他转交给绝地武士。
可是议长先生能够见到绝地武士并不只有他一个,安纳金道。尤达大师、温杜大师……包括他的师父欧比旺,都比他更有资格拿到这本书,而他只是个小小的学徒。
书也会选择人,议长先生意味深长地说,他虽不懂原力,但能够隐隐感觉到从书中无声流淌的力量。那股力量最后指向了安纳金。或者是老人对“天选之子”语调的把控实在精妙,亦或是出于增添圣殿藏书的职责所在,安纳金收下了那本书。他心中不免飘飘然,不论尤达大师多么睿智,温杜大师多么威严,欧比旺是否打败过西斯,这本来源不明的古书最后还是选择了他,亦如预言所示。
“我希望你可以在把它交给图书管理员之前,把它看完。”议长大人建议,“这本书在我这里放了太久,只可惜我完全看不懂它。如果你能尽快看完它,或者看懂它,能不能告诉我里面都讲了什么?”
接连不断的政府事物挤压着老人有限的时间,看完一本书所需要耗费的时间被拉得很长很长。如此诚恳的请求打动了安纳金,他立即答应:“好的,先生。虽然我没有欧比旺那么爱看书,但您交给我的东西如此重要,就算它像一块钻头那么厚,我也会早日将它看完。”
议长欣慰地笑了笑,安纳金找个舒服的位置坐下,兴致勃勃地翻开书。实不相瞒,他对老古董上到底都记录了什么并不感兴趣,而是喜欢待在议长的办公室,顺带看完老人交给的那本老书。绝地圣殿有意思的东西太少,同样是陈旧老朽的内容,即便从欧比旺的嘴里说出,安纳金依旧兴致缺缺。
书皮破破烂烂,所幸议长先生是个爱护书的好人,书页除去经受时间浸泡后无法清除的泛黄,依旧是字迹清晰、内容完整。所书的文字确确实实是安纳金从未见过的文字,像是某种攀爬在墙壁上的藤蔓,铺满了灰黄色的页面,随着手掌的翻动,有某种无法言喻的别扭。
文字在原力的抚摸下舞动,竟跳出了断奇异的旋律,兀自地在安纳金耳边吟唱。他惊讶地竖起耳朵:“议长先生,您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吗?”正在处理议院事宜的议长先生好奇地伸长脖子。办公室里很安静,隔音做得很好,各式各样的飞船就在不远处繁忙地通行,他也只能听到年轻人翻动书页的声音。
“并没有,我的孩子,是那本书在用原力与你对话吗?”帕尔帕廷露出一般人面对原力使用者专有的惊奇与向往,新鲜事物出现激发了他为数不多的好奇心,让这位老人变得年轻许多,“它都说了什么?”
听不懂的歌谣忽近忽远,安纳金尝试分辨,他外星语不及欧比旺优秀,仅能理解大概意思。如果师父在旁边,他或许能一字一句地翻译出来。面对议长期待的眼神,安纳金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它在说一篇很小很小的故事。”
“故事?是童话故事吗?”议长大人想到了很多流传于银河之间的童话。
“或许……”安纳金飞快地翻阅手中的书。歪歪扭扭的符号轻盈地飘到半空,组成一段又一段怪异的旋律,旋律歌唱着各式各样的事物,像有一群神经兮兮的巫术绕着安纳金又唱又跳。“它记录了一种神秘的法术,人们从内心深处听到它的旋律,于是太阳能够变成月亮,草能够长成大树,花会变成水,鱼长出翅膀在天空飞翔……它能够让所有人对它言听计从,它可以让所有人为它献出一切……有人靠它统治了一个文明。”
“这是多么神奇!”帕尔帕廷不由得惊叹。
学徒却毫不在意地耸耸肩,书已经被他翻到最后一页。“可惜这个法术有个缺点,在对别人发号施令的同时对方也会听到自己的心中所想。这根本没什么用。”这与绝地控心术有相似之处,原力紧随说出口的话语操纵着不稳定的意志,对方毫无知觉,也不会知晓命令发出者的所念所想。
老书毕竟是老书,里边的东西再过珍贵也老旧不堪,远远地被变化中的时代抛下。我可不想在使用绝地控心术的时候,对方还能知道我在想什么呢!安纳金心想,他并未将书上的内容放在心里,转而与帕尔帕廷交谈其他话题——他又去了一趟底层,那里好东西可不少。
等议长先生的办公室盖上一层橘红色的软绸,科洛桑走向星辰密布的黑夜,安纳金才依依不舍地将书塞进怀中,朝议长行礼道别。再怎么不情愿,他都得回绝地圣殿。
飞行器悄悄地停在停机坪,安纳金矮着身,蹑手蹑脚地从侧门回房间。他对此早已轻车熟路。如果没有往圣殿大厅的走廊多看一眼,此刻他已经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了。
“师父?”他惊讶地喊道。前几天,欧比旺一言不发地乘坐飞船离开,安纳金为了找到自己的师父,圣殿上上下下都逛了个遍,最后遇上尤达大师,他才知道师父又忙于某项绝地事务。他默默郁闷了一个晚上,不明白师父外出又为什么没有带上他,甚至不跟打声招呼。
“安纳金,你怎么在这里?”欧比旺转过身,同样吃惊。他摆动手臂,大步向学徒走来。“现在已经不晚了,你应该在房间里。是不是又偷偷跑出去玩了?”
绝地武士的眉毛一点一点地折了起来,语气也逐渐转向严肃。安纳金瘪了瘪嘴,小声嘟囔道:“圣殿里待着无聊,我出去转转,现在就回去。”
圣殿里的事务要务偏偏缠着欧比旺,这名忙碌的绝地武士不是在同委员会的长老们开会,就是马不停蹄地奔向任务点。仍是学徒身份的安纳金并非每一项事务都能跟在欧比旺身边,圣殿随性安排的公共课都能够轻易将他从师父身边夺走。他时常前往帕尔帕廷议长的办公室多是因为欧比旺又丢下他,前往某个星球办事,消失一段时间,没有任何的讯息,突然回到绝地圣殿。
寒暄问好的没几句,欧比旺又要开始他漫长的说教。安纳金低下头,圣殿平整光洁的地砖倒影着他不屈服的脸。预想中的说教没有落下,欧比旺只是拍了拍学徒的肩,柔声解释道:“我不是有意把你单独留在圣殿,这次任务我是跟另一位绝地大师一同执行,他也没带他的学徒。”
“噢……”面对师父意料之外的解释,安纳金憋在肚子里的气泄了大半,“我还以为……”
“所以你是偷偷跑出去玩了吗?我的学徒?”欧比旺笑盈盈地看着他,两手放松地背在身后,“我有权力检查你这段时间的功课吗?”
“我到科洛桑的下层转了转,淘回点零件。至于功课,您随时都可以检查。”安纳金如实回答。欧比旺欣慰地点点头,夜间的绝地圣殿宁静平和,安纳金瞧着师父微长的胡须,他没说他在议长办公室得到的那本书。他有意想多藏一会,直到欧比旺发现它。他很好奇师父的反应,一本记录着过时秘法的老书能引起欧比旺多大的兴趣,他会不会因为安纳金私藏书籍而生气。
“你还遇上了什么?怎么不愿意告诉我。”欧比旺耐心地询问道。安纳金一时间紧张起来,他还是没学会在师父面前隐藏自己的情绪。
“好吧,还去了一趟议长先生的办公室,我们聊了很多。”他太年轻,绝地信条无法完整地限制他。他的心绪不受控制地往外乱飞,需要有人为他抚平这些躁动与不安。圣殿里的大师只会叫他学会耐心,同龄人自小在圣殿长大,不能理解他,欧比旺常年在外,又多是絮絮叨叨的说教,帕尔帕廷竟成了最好的人选。
议长先生并不似表面看起来那么人畜无害,欧比旺很担心安纳金会从他那受到什么不好的影响。教导好安纳金本就是他应尽的职责,随意地将还未成长起来的年轻人放在一边,只会辜负了奎刚的心愿。欧比旺抬手,展平学徒衣服上的皱褶,温和道:“没跟你打声招呼就离开,确实是我的不对。我们可以晚一会在谈这件事,因为我一会便要出门。安纳金,我知道这有些突然,但你愿意跟我一起吗?”
“现在?”安纳金惊讶道,憋在胸膛里的气散了个没影,“可你似乎刚回来。”
“我白天就已经回来了,可是我不知道你去了哪里。”
“对不起师父,下一次我不会在议长先生那待那么久了。您稍等我一会,我回房间收拾行李。”如果他多在议长办公室多待上一会,他估计就没法遇上欧比旺,安纳金后怕地想。不等欧比旺开口劝说,他已经转身,脚步飞快,消失在圣殿走廊的尽头。
2
原力按照某种特殊的频率扭动,飞船进入超空间后,这种扭动愈发清晰,传进绝地武士的耳朵里,变成首古老的歌谣。欧比旺第一次听到这个旋律,是安纳金在走廊上叫住他,怪异的旋律沿着师徒之间原力的连接传进脑海。
歌谣唱出的是安纳金的心声。这与通过原力连接传递心声有很大的不同,原力所能传达的意义模糊,不处于冥想状态,更多的是遥远的回声。但这段旋律直接往欧比旺的脑子里塞进了一个小小的安纳金,正急躁地蹦蹦跳跳,高声发泄自己的不满。
但他的学徒似乎并没有发现这一点,笨拙地在师父面前撒谎。欧比旺不仅知晓安纳金在下层淘到了什么宝贝,就连他在议长办公室一目十行看完的书的内容都一清二楚。旧时的原力不及现在那么纯净,不明所以的巫师喜欢把它装进奇怪的书籍或是物件终,人们触碰到它们,往往会发生很多普通人所不理解的奇异现象。安纳金遇见正巧是某个巫师的杰作,他不幸运地被巫术影响了。
能听到弟子心声对欧比旺来说是项奇妙的体验,安纳金的经历在圣殿中独一无二,欧比旺很想弄明白这位时常不服管教的徒弟都在想些什么。即便他单纯的学徒几乎把心事都写在了脸上,但是更为直接地听到安纳金心中愤愤不平的抱怨仍是让欧比旺新奇不已。
摆出服软的姿态,脸上明显的不服,心里早就叫骂连天,欧比旺没有第一时间选择说教。如果他开口,脑子里小安纳金估计会跳得更高,恨不得喊破他的耳膜。于是他选择了更为温和的方式,原本吵吵嚷嚷的小安纳金立马安静下来。
这次任务他并没有带安纳金同行的打算,可听到徒弟内心的抱怨后,欧比旺改变了主意。他尚不知道缠在安纳金身上的巫术能够坚持多久,也未探明书上的巫术是否会影响到其他人,为防止他年轻的徒弟在圣殿里闯出糟糕的祸事,作为师父的欧比旺却远在天边,鞭长莫及,还是带在身边省心。此外,他也想借此给从不关系原力来源的学徒来点教训,轻易地向他人全盘托出可不是一件好事。
受巫术影响的原力似乎仅在他与安纳金之间游动,欧比旺没有即刻抹去,如果牵连到其他人,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对此一无所知的学徒乘上飞船后很快打起瞌睡,绝地武士命他到飞船后的休息间躺上一会,安纳金撑着眼皮拒绝。在第三次被师父叫醒后,他才勉强拖着步子钻进休息间。
脑海中的旋律并没有因为安纳金陷入沉睡而消失,恰恰相反,欧比旺“进入”到对方的梦境之中。安纳金的梦是冰冷的黑色,偶尔飞出红色的火星,变回九岁小孩的他抱着肩膀摇摇晃晃地摸黑行走。
“妈妈——”小孩虚弱地呼喊,“妈妈,你在哪?”
梦是心境的倒影,欧比旺心中满是忧虑与不安,飞船设置为自动驾驶,他轻手轻脚地走进休息间,安纳金缩在被子下,背对着欧比旺。温暖的原力轻柔地包围住睡梦中的学徒,梦里的小孩因为突然出现的光芒而不适地眯起了眼睛。
“妈妈,是你吗?”欧比旺没有回答,他悄无声息地躺在安纳金的身后,头靠着学徒宽大的背。雪白雪白的光缓慢地抹去男孩身边的黑暗,给他带来温暖,直到安纳金睁眼醒来——
3
刺眼的阳光戳醒了安纳金,飞船平稳着陆,属于这颗星球的太阳好死不死正对休息间大开的窗户,直射安纳金的眼睛。他烦躁地翻身,躲避早晨的阳光,后背却碰到了什么。头扭到极致,眼角才抓到点点金红的发丝。
师父睡在我身后!安纳金呆若木鸡,好半会才绷直了身子,卡壳的机器般僵硬地转身,还是不小心碰到了熟睡中的欧比旺。休息间保持常温,绝地武士和衣而睡,无声无息地躺在学徒的背后。他因为学徒翻身带出的动静而向安纳金的方向倾斜,最后倒在对方的怀里。
鼻尖满是清淡的发香,依旧是圣殿内统一的味道,安纳金此刻闻起来却仿佛烧得滚烫的糖水。欧比旺来来往往奔波,欠下的休息可不止一顿,阳光刺得他本能地往暗处躲,恰好缩到徒弟的前胸。
师父右脸颊上的痣此刻大得像块糖,皮肤上的绒毛因起伏的呼吸轻轻抖动,安纳金深吸一口气,下身不听指挥地起了反应。万幸还有层被子盖在身上,他喉咙隐忍地滚动,淡雅的香味烧得他鼻息升温。缓缓抬起露在被子外的手,手掌将要碰到欧比旺时停下,安纳金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抚摸师父身体的曲线。
手最后停在欧比旺的屁股后,距离被掌心拉近又拉远,安纳金如履薄冰。他微微侧身,挡住窗外不识趣的阳光,又担心自己的呼吸会打扰到睡梦中的师父。下身硬得生疼,安纳金的耐心几乎要被喷薄欲出的欲望消磨殆尽。
好想用师父的手来手淫,安纳金不切实际地想。他为勃起的阴茎而羞愧,却又无法控制内心的幻想。欧比旺静静地睡在他的面前,没有任何外部的影响,他的臆想如在雪地中滚动的雪球,大得要压断理智。阴茎束在裤子里非常难受,安纳金缩在被子的另一只手战战兢兢地伸向下身。就在手指准备解开裤头时,另一只手从被子外握住了勃发的性器。
绝地大师不知何时从他夸大的袖口里伸出手,明明双眼紧闭,依旧摸到了安纳金费尽心思藏在被子里的不齿之心。另一只手很快也攀上,不算厚的被子握出个隐约的长条状。安纳金心中波澜万丈,师父平稳的呼吸表明他还在睡梦中,双手却如安纳金所想的那般开始帮他手淫。
睡梦中的人不可能意识到自己到底有没有握对东西,也不会因为隔了层被子与衣服而感到不妥。欧比旺双手机械地上下移动,根本碰不到被子下的真东西。安纳金犹豫了不过半秒,松开裤子,一把将欧比旺的双手塞进被子里,阴茎迫不及待地插进欧比旺两手圈出的圆环里。先别醒过来,安纳金心中默念。他扶着师父的手,快速在阴茎上套弄。绝地武士由于常年握剑,手掌生了层茧,直接蹭在茎柱上算不上舒服,抹上从铃口流出的液体,套弄的动作才顺滑许多。
但这是欧比旺的手,牵着他走进绝地圣殿,教他如何握紧手中的光剑,在他控制不住情绪时轻轻搭在肩膀。这双手现在套在自己勃发的阴茎上,柱身蹭过长年累月磨出的茧子,欧比旺手心热乎乎的,他不禁想到那几次与师父牵手的时刻。安纳金低头,靠在欧比旺的额头上,热气扫过对方鬓边翘起的头发。掌心朝上一笼,接住射出的精液。
心跳声如雷震耳,安纳金将粗重的喘息都咽进肚子。欲望得到释放,他小小而荒诞的愿望得到实现,但是欧比旺手掌里挂着粘稠的精液提醒他是时候回到现实了。安纳金苦恼地想着解决方法,再三思量,还是起身,找东西给师父擦手。他前脚刚离开休息间,通讯器不识好歹地发出声响,欧比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从床上坐起身,伸手准备去拿叫嚷中的通讯器,却被黏黏糊糊的手心制止了。
发生了什么,欧比旺困惑地看着手心白色的液体。安纳金手忙脚乱地拿着湿过水的毛巾冲进休息间,不等师父清醒反应的机会,毛巾严严实实地盖住了欧比旺捧着精液的双手。
“你刚刚用我的手自慰?”欧比旺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通红的羞耻与愤怒从颈部一直烧到额头,连耳后根也不放过。
“我知道错了,师父。我会给你擦干净。请您不要生我的气,不要再追究这件事了。”安纳金语调放到最软,像是闯祸的孩子无辜地乞求得到长辈无条件的原谅。他认真地给师父擦拭,仿佛借此可以得到欧比旺的谅解。只是用师父的手自慰,他也可以用手帮师父自慰,这没什么大不了。
脑子里安纳金的声音忽近忽远,欧比旺鬼使神差地点头,破天荒地答应徒弟的请求:“好吧,安纳金,这件事过去了。”
4
火热、坚硬……手指间弯曲的血管,像活物那般抖动……即便欧比旺还在睡梦中,手上的触感仍是挥之不去,这些残存的触感足够他去想象。羞愧、愤怒……手掌心安纳金粘稠的精液令他无地自容,学徒迈出了极其危险的一步!
太多太多的话堆积到舌尖,安纳金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温水打湿又拧干的毛巾仔仔细细地擦干净手上的粘液。欧比旺最后只听到了一个声音:[不要生气,原谅我。]
怒火飘散到窗外的阳光下,欧比旺略带谴责地瞪了徒弟一眼,通讯器另一头的总理先生急得火烧眉毛。绝地武士下床,走到驾驶室,一面观察地图,一面安慰着急的布马斑人。
贸易联盟驻扎在该星球的收购公司与当地最大的采矿公司发生矛盾,一开始仅是两家公司之间平凡的交易摩擦。布马斑人以绝佳的听力为其鲜明的种族特点,他们的先祖凭借特殊的四个耳道捕获猎物,发展自己的文明。他们能够听到风吹来的方向,那里拥有多少资源,他们可以听清楚猎物的一举一动,好似牵住蛛网的蜘蛛,他们可以分辨岩石的振动,轻轻一敲,便能知晓金矿的位置。听觉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法宝,传说,他们甚至能听到神的旨意。
在布马斑人的星球上,没有任何种族比他们能够更快地挖掘山脉中蕴藏的宝贵资源。贸易联盟派遣分公司在此收购矿产,偶尔使用自己发明的机器人参与开采。如果机器人的速度比不上布马斑人的耳朵,他们之间相安无事。可惜,事与愿违,不然欧比旺与安纳金不会来到这。
结束通话,欧比旺调动地图,聚焦于一处漏斗形谷底,手指定位到出口南侧的最顶端。“我们到这里去。”欧比旺吩咐道。安纳金点头,等师父坐稳后启动飞船,用最快的速度朝目标地点飞行。开着飞船也不认真,欧比旺脑海中的安纳金兴冲冲地抛出各式各样的疑问,但本人却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嘴巴反倒安静得不可思议。
难得还会因为早上事而羞愧,不敢与自己说话。本着师父应尽的责任,欧比旺解释道:“贸易联盟在进行采矿时投入了他们自己新发明的一款机器。这款机器开采的速度比以往投入的还要快,甚至快过布马斑人。如果只是简单的速度之争,他们自己就可以在法庭上解决。问题在于,他们投入的机器会发出巨大的声响,而布马斑人的听力又过于敏感。总理先生给我看过不少资料,在贸易联盟使用新机器进行矿物开采以来,将近百分之五十的布马斑人民听力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
“政府出面协调无用,民众便自行组织反抗。他们闯进采购公司的车间,损坏了很多机器。贸易联盟出于自卫,相应地投入了机器人军队,然而这恰恰催化了双方的矛盾。他们之间已经不再是简单的贸易摩擦,而是不可忽视的小规模战争。我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是贸易联盟的领地,他们正着手准备进行新式开采机器投入使用的测验。但总统先生希望我们能够代表银河议会向对方提出警告,并阻止机器人开采。遗憾的是,我们慢了一步,民兵们已经将山谷包围了。”
“师父,我们是要去参与战争吗?我们可以带领地方军,把机器都销毁。”学徒兴致勃勃地提议道。
“不,安纳金,这是错误的想法。”欧比旺严肃地纠正,“我们是要去阻止战争。你今天可以开快点,希望事情还没有变得更糟。”
飞船在驾驶员不情不愿的嘟囔下不稍片刻到达目的地,代表布马斑政府的议员着急地在原地转圈,还未等飞船完全着落,她已站在正下方。飞船的轰鸣声令她的耳朵很不舒服,但能够顺利见到绝地武士,比给她整座山脉的资源还要有价值。她着急到忘记同来自科洛桑的绝地武士讲通用语,好在欧比旺外星语足够优秀,了解情况后很快与议员交谈起来。安纳金对他们之间的话题没有旁听的意愿,峡谷下整齐摆放的机器更能吸引他的目光。
说是采矿机器,却更像是个巨大的喇叭,架在山谷狭窄的出口,正对山谷内部。有个布马斑人给他递来了耳塞,安纳金不明所以,没有收下,而是要来望远镜,好好看看贸易联盟的机器人都在做什么。
B1机器人在操作平台上忙碌,面板上密密麻麻跳动着数不清的数字,安纳金往山谷深处望,民兵粗糙的装备很快露了馅。双方皆是蠢蠢欲动,战火仍未燃起,学徒的血液已开始沸腾。
“你在这里待着,保护好各位议员,我下去看看。”欧比旺脖子上挂着套头的耳塞,朝已经摩拳擦掌的学徒吩咐。几位布马斑议员忧心忡忡,耳塞已经严严实实地套住了他们的耳朵,如果可以的话,他们很想躲进绝地武士开来的飞船里。
“不,师父,你可以让他们进到我们的飞船里。然后我跟你一起下去。”安纳金抗议道。他不满地甩动手中的望远镜,脚仿佛粘在地上,不愿往飞船方向迈,上身不知不觉倾向师父。
[你不可以丢我在这里。]
“可是你连耳塞都不带好。”欧比旺摘下脖子上的耳塞,套到徒弟耳朵上。安纳金的心声在他耳边憋屈地大喊大叫,欧比旺拒绝不下,也只能任由他去。
比绝地大师话语更快的是机器的嗡鸣。刹那间地动山摇,草木沙石跟着强烈的声波一齐震动,剧烈的自下而上的气浪撞得飞船左右摇摆。欧比旺下意识地抬手抱住学徒的脑袋,原力笼罩而下。呼啸中的风、飞船吱吱呀呀的摇晃、布马斑人惊恐的尖叫……塞满了他的耳朵。
太多杂乱的声音最后在脑内炸开,转变为持续不断的嗡鸣。尖锐的嗡鸣声结束后,传进他耳朵里的,是安纳金的声音:“师父,刚刚发生了什么,你还好吗?”
声波奔向更为遥远的山脉,欧比旺放开安纳金,拿起望远镜。潜伏在树林里的民兵大多失去了行动能力,即便是受到原力与耳塞双重保护的布马斑议员,也是捂着耳朵,神色痛苦。出口操纵台上的B1机器人显然对这次突袭很是满意,面板正清晰地展现矿物的资料,它们可以立马投入开采中。这样的举动明显违反的法律。
“我没事,你来照顾议员!”总理恳请绝地武士收好贸易联盟使用不当手段收集到的矿产信息,欧比旺没有犹豫的时间,转身从最高处一跃而下,跳到操纵面板前。战斗的钟声已经敲响,它预示另一个时代的开始,细碎的钟声的余韵顽固地在绝地武士的耳朵里徘徊。光剑一一斩断B1机器人细细的身体,欧比旺收好矿产信息,转过头,却与匆匆赶来的安纳金撞到了一起。
徒弟的脸色前所未有的焦急,他张着嘴,朝欧比旺述说着什么。尚有行动能力的民兵踢开大门,操纵台很快挤满了人。议员驾驶飞船,悬停在山谷的正上空,一人正朝对讲机开口大喊。通讯器同样急躁不安地振动,愤怒的民兵们举起手中的武器,狠狠地砸向瘫痪的机械。
[师父!欧比旺,你的耳朵在流血,你能听得到我说话吗?师父!]
什么都听不到,除了安纳金焦躁的心声,欧比旺什么都听不到。
5
外界会欺骗感官,绝地武士不能过度依赖它们。双眼看到的是安排好的假象,鼻子嗅到的是有别用心的欺瞒,耳朵听到的是早有准备的话语,肢体触碰到的是变化而出的海市蜃楼。原力能揭示这一切,他们唯有相信原力。
失去听觉带来的不适应并没有影响到欧比旺,相反,安纳金源源不断的心声才是吵得他后悔没有好好保护耳朵的重点。与大部分没有穿戴防护措施的布马斑人一样,欧比旺听力严重受损。但是安纳金持续不断、响亮的心声足够让欧比旺忘记自己变成了聋子。
本应协助总理处理贸易事务的绝地武士失去了正常沟通的能力,通过文字交流进度太慢,贸易联盟已经表示强烈不满,战争早在绝地武士到来之前给出了明显的预兆,点亮的光剑只不过加快了战火的脚步。按照惯常的处理程序,应该交由另一位绝地武士处理。准备向委员会发出交接申请时,欧比旺听到安纳金跃跃欲试的心声:[交给我,我能处理好这件事。]
这是一个给学徒锻炼的好机会,欧比旺对自己说到。最终,他并没有向委员会发出申请,而是在总理步履匆匆地走上来之前,让安纳金去病房门口迎接。人脑海中的想法包含了太多主观的情绪,安纳金更是如此,欧比旺必须从众多无意义的抱怨之词中挑出有用的信息,并期望学徒不要一着急就把脑子的话全部说出。
总理离去时脚步轻快不少,安纳金的行事风格似乎很符合新上任的布马斑人的作风:绝地学徒爽快地抛弃了原先商定好的与贸易联盟谈判的温和路线,而是计划带领一小班警队,偷偷绕到采购公司的后方,将他们所有的声波采集器全部销毁。
这样做很危险,也不符合贸易规则。安纳金回到病房,欧比旺愠怒地瞪着他。直接销毁机器怕是正中贸易联盟的下怀,最近绝地圣殿处理的星际事务中,或多或少都与贸易联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即便在布马斑的星球上他们并不占理,但总有一天这件事也会成为另一场战争的工具。
学徒只当师父的愤怒来自听觉的损伤,他乖顺地坐到欧比旺的床边,在面板上输着文字:师父,你在这里好好养伤,我来去解决那些讨厌的声波机器。
原力,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欧比旺白了自作聪明的徒弟一眼,没有听觉的他说话也不方便,担心自己发音不正确,绝地武士选择用文字跟安纳金交流:记得留下证据。他也只能这么跟安纳金交代,总理更为认同绝地学徒的策略,激进的方式也符合布马斑人民的诉求。因为这次袭击,不止欧比旺一个人失去了听力,布马斑人的症状比他更加严重,他们迫切的需要一个宣泄口,而这正是安纳金的提议。欧比旺希望安纳金能够掌握贸易联盟违规使用不利于当地星球居民生存的机器的证据,这或许能够在议会上给他们记一笔。
[好想亲亲他。]安纳金突如其来的想法震碎了欧比旺脑海中所有念头,他一时间内竟是无法理解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学徒的目光正放肆地抚摸着他的身体,淫邪的想法清脆地传进欧比旺的大脑。
在这之前欧比旺做了一次全身检查,他身上仅有一套单薄的浅蓝色病号服,布马斑人体贴地给绝地大师空出一个单人间,安纳金进来时关好了门。这性感又诱人,安纳金的想法告诉他。这与欧比旺平时板正的装扮大有不同,安纳金可以欣赏到他饱满的胸脯、充满肉感的腰肢与大腿,他甚至想伸手触摸!
[好想亲亲他。]这句话最是大声,欧比旺呆住了。徒弟对师父本就不应该存在不合理的臆想,欧比旺应该及时制止。他抬起头,直视安纳金深蓝色的眼睛,传进他脑海中的声音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他自己的想法。年轻人特有的热情与天真加强了巫术的效果,欧比旺的惊骇与迟疑淹没在一声又一声嘹亮的倾述中。他变得跟学徒一样了,欧比旺开始期待这个吻。
亲亲他,欧比旺想。他迷失在浓雾中,安纳金的脸是欧比旺唯一能够看到的指向灯。他们呼吸交错,眼睛仅装得下彼此,欧比旺侧了侧头,吻住安纳金的嘴。这在不知所以的学徒看来,是他最为敬重的师父主动亲吻了他,是那个古板老套的欧比旺当先一步,实现了这个背德的吻。
惊喜从他的胸腔中爆发,安纳金情难自已。他加深了这个吻,紧紧抱住了欧比旺。金色的胡须如翻涌的麦浪,呼吸拂起的风扫在他的心上,欧比旺逐渐变得粗重的鼻息令他心花怒放。师父的嘴唇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柔软,根本不像说教时那么死板。这个吻几乎将欧比旺摁进安纳金的怀里。
手轻松地解开扣子,病号服滑落到腰下,安纳金双手罩在欧比旺的胸上。乳头已经变硬,手指轻轻一弹,欧比旺便触电般从亲吻的间隙漏出呻吟。
[真该死,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安纳金停下动作,不舍地结束与师父的亲吻。欧比旺气喘吁吁,嘴唇红肿,而安纳金的手还放在他的胸上。发生了什么?欧比旺迷茫地望向门外,有人在敲门,正与安纳金说着什么。
传入脑海的声音给欧比旺带来不少安全感,安纳金应该去执行他的任务了。徒弟重新给他穿上病号服,系好上衣的扣子,他飞快地亲了亲欧比旺的嘴角,在面板上快速地输入文字:师父,我很快就回来。
欧比旺机械地点点头,定定地看着安纳金留在床沿上的凹痕。脑海中的声音随着安纳金的离开,也离他远去,四周的一切此刻才彻底安静下来。耳朵接收不了任何外界传来的讯息,原力暗潮汹涌,传递着恐惧与不安。
这是一个冥想的好机会,可欧比旺却无法静下心。他可耻地背叛了绝地信条,与学徒交换了一个超出正常师徒关系的吻。他本应该拒绝,更应该阻止……可他,像是听从了安纳金心中的话语,做出与他本愿截然相反的事。他想到帕尔帕廷交给安纳金的那本古书,想到书上记载的操控人心的巫术,他听到从安纳金心中唱出来的旋律,他情不自禁跟着旋律舞蹈。
安纳金对此并不清楚,他并不知道书上残存的巫术影响了他的原力,而他的原力与欧比旺联系最为紧密,他无意中操纵了师父的想法。
原力在这件事上完全偏袒了天选之子,失去听觉的欧比旺短期内只能听到一种声音,在安纳金彻底解决这里的事情之前,欧比旺只能听到一种声音。得到那个吻后,安纳金就完全把信条抛在一边,他根本不会像欧比旺那样会愧疚,会痛苦。他只会因为得偿所愿而欢欣雀跃,他的心情与感受传到欧比旺的脑海中,变成了欧比旺的心情与感受。
拒绝与阻止从此渺无音信,欧比旺已经变成一个刚刚坠入爱河的年轻人,正为突然降临的爱而幸福与心慌。
他只听得到安纳金的心中所想,他做什么,也只能遵照安纳金心中所想。
6
赤红色的浪潮淹没采矿机器银白色的躯体,发出满足的巨吼。浪潮的吼声同样不分敌我,撕咬着布马斑人的耳朵。这些疼痛对他们来说是快乐的,心中的愤怒不过是借助炸弹的形式展现自我,火红火红的光照耀着他们脸上的幸福。
他们欢呼着,庆祝着,兴奋的情绪感染了原力。安纳金回到欧比旺的病房时,天已换上夜妆,胜利的笑容还挂在他的脸上。欧比旺的体检报告传到他面前,机器人啰啰嗦嗦,最终结论是,欧比旺的失聪在布马斑很严重,但在科洛桑还有治愈的可能。
医院内部隔音很好,干净地抹去安纳金的脚步声。接近师父的病房,他依旧是习惯性地放轻了脚步,轻手轻脚地开门。欧比旺背对着他,呼吸平缓。他睡得很沉,学徒贴着他的后背躺下,欧比旺没有任何反应。
相较于腼腆的师父,徒弟要大胆的多。师父握在阴茎上的手与白天病房里的吻给足了他勇气,让他能够钻进被子,紧靠着欧比旺的后背躺下,并抱住对方。师父不会因为这样的小事而生气,他自信地想。
头搭在师父的肩膀上,鼻尖都是医院特有的消毒水的味道,安纳金一一解开病号服的扣子,肆无忌惮地伸进手。
“安纳金……”乳头突然被手指捏住,欧比旺迷迷糊糊地醒来。安纳金从身后严严实实地罩住了他,粗重的鼻息洒在颈部,他不禁起了身鸡皮疙瘩。
“师父,你继续睡,我不会做什么的。”安纳金亲了亲师父后耳根处的一小块皮肤,手指绕着乳晕打转。欧比旺呼出一口重气,上身往里缩了缩,听话地回到睡梦之中。
白天的他还没有玩够,熟睡的欧比旺像是胜者的奖赏般留给了安纳金一次机会。双乳在他是手心里变换形状,乳粒肿得浮起一层深红。手指触碰乳尖,欧比旺总能哼出几声软软的呻吟,或是无用地往后躲。
手往下摸,欧比旺同样起了反应,勃起的阴茎撑着薄薄的病号裤。安纳金一口咬在师父后颈,干脆利落地脱去自己与欧比旺的裤子,粗大的阴茎贴在师父的后腰。膝盖往师父两腿之间一顶,增加安纳金双手活动的空间,他一手套弄着师父的阴茎,一手沿着尾椎往下抚摸。
他十分喜欢欧比旺屁股与大腿的手感,手指触摸到臀缝间的一个小洞,安纳金差点忘记呼吸。他尝试塞进一个指节,欧比旺很快发出吃痛的闷哼,安纳金没有事先准备润滑剂,而且他也不想如此草率地在这完成他与欧比旺的第一次。
可以换一种方式,安纳金思考着。他细细亲吻着在欧比旺后颈处留下的牙印,扶着阴茎,抵在肉口前来回蹭,最后插进两腿之间。他抓着欧比旺的双腿,向下压,大腿内侧细腻的软肉夹住阴茎。安纳金尝试着移动,带来的刺激比他想象中的要好。
两人阴茎吐出的粘液都被安纳金涂在欧比旺的大腿内侧,他一手定住师父的腰,阴茎来回摩擦着大腿内侧,一手捏住乳粒,指尖拨弄着乳尖浅浅的凹陷。床在安纳金的影响下也开始摇摆,它反抗的呼声不及欧比旺的呻吟声大,根本无法让安纳金听见。
得到奖赏的年轻人忘乎所以。欧比旺的大腿内侧被他磨得又红又肿,胸口与腰部被捏得全是红色的手印,可安纳金仍是觉得不满足。欧比旺被他的话语牢牢地困在睡梦中,他应该是听不到徒弟在耳后一声一声充满欲望的呼唤。
他最后抵着肉口射了出来,安纳金忍不住顶进了一点,欧比旺疼得在徒弟的掌心里射了精。
“对不起,师父……”安纳金低低呢喃,他抱紧了欧比旺,等待两人的气息变回平缓。他心中想的还是白天欧比旺带来的那个吻,那双灰蓝色的眼里满是爱意,且只有自己。
这不能是最后一次,安纳金想。
7
叮——
细小的针管嗡嗡震动,蓝色液体在瓶中上下摇晃,医疗机器人挥动细细的手臂,切大师嘴唇一张一合。欧比旺听不到这些声音,但是他能想象到这些震动传进耳朵,会是怎么样的一个效果。
长老们很是关心,欧比旺只能跟他们比划手语——不少星球依靠手语交流,他跟温杜交谈得很愉快。安纳金虽然炸毁了那些机器,但他拷贝了一份发明专利,目前这份文件已经送到了议长大人的手中。
“你身上多出一股很奇怪的原力。”温杜摆弄着手掌,“切大师在为你检查身体的时候已经帮你清除掉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一些非常简单的巫术。”欧比旺对如何表达“巫术”这个词不太熟练,没有挥舞到正确的位置。他过于直脑筋的好朋友果不其然误会了:“你想要表达的是一个消极的词,难道是西斯的法术吗?”
“朋友,不用那么紧张。”欧比旺失笑,“安纳金碰了本不干净的书,巫术没有影响他,反倒是影响了我。”绝地武士指指自己,又指指旁边病床因为失误而扭伤的学徒。手语中没有专门的对名字的表示,温杜点点头,表示明白欧比旺指的是他现在的学徒。
“他一直都如此粗心大意。”温杜动作里充满力气,“他应该对来源不明的原力保持警惕。所以你受了什么影响?”
“我只不过是听到了他的心声。”欧比旺思考如何更好地用手势表达自己的想法,“我听到了他脑海中所有的想法。你听说过读心术吗?效果跟这个差不多。”
“仅是如此?”温杜怀疑地盯着他。
“我希望仅此而已。”欧比旺苦涩地笑了笑,“我总以为我足够了解他……”
“他来了,就在你身后。”
我怎么没有第一个注意到?欧比旺困惑地想,是因为听觉的损伤?还是他跟温杜聊得太过投入?还是安纳金有意不想让他发现?奇怪的巫术已经从他身上抹去,他不再能听到安纳金心中的想法。欧比旺怅然若失,正如他所说的,他以为自己足够了解亲手带大的徒弟,但在真正听到对方心声后,他自以为是弄出的错误无法忽视。他没法忘掉安纳金那个冰冷的梦境,像是某种未来的昭示;他没法忘记安纳金传到心中的热切与期盼,真挚的爱意怎能如此轻易遗忘?
安纳金臭着张脸,瘪着嘴,走到欧比旺的病床前。他与温杜说话,两人很快起了争执,欧比旺听不到他们谈话的内容,他只能依照本心做出选择。他轻轻扶住了安纳金的手臂,年轻人紧绷的肌肉像泄气的皮球软了下来。温杜怒目圆睁,怒火不甘地流转在手部的动作之中:“你最好看着点他。”
“我会的。”欧比旺无奈地摆摆手,手推着安纳金的后背,离开病房。等候在病房门口的翻译机器人慌张地跟上,安纳金朝机器人说着什么。机器人扁扁的腹部快速地输入安纳金的话语:“师父,我找来个能够看懂八百五十六种手语的翻译机器人,这样我就能看懂你的手语了。它还能把我说的话转成文字……”
“你做的很好。”欧比旺比划道,他可以借此跟安纳金好好聊聊。
“我只是想看懂你的手语。”安纳金的表情暴露了他的想法,实际上他并不喜欢这个机器人。
“我在说整件事。”欧比旺带安纳金回到自己房间,机器人干巴巴地站在两人之间,翻译绝地武士的手语。机器的语调没有带上欧比旺惯有的温和,冷冰冰的更像是训斥。挥动中的双手也并非安纳金想要。他开门,毫不留情地把机器人踢出门外,继而锁上房间的门,双手分别抓住欧比旺的手腕,打断师父的话语。
“安纳金?”没有听觉的欧比旺说话时语调与平常有了很大不同,安纳金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师父喊了他。欧比旺灰蓝色的眼睛担忧地望着他,张嘴无声地询问:你还好吗?
书交给了图书管理员,乔卡丝塔大师耐心地跟他解释了书中巫术的原理,并告诉他,他身上还有一点巫术的残余。这点残余很快就会消失,安纳金并没有劳烦乔卡丝塔导师帮忙,他的脸几乎红透了。
自接触这本书后,巫术直接将他的想法告诉了欧比旺。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在布马斑星球上,师父总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比以往更为准确地明白自己的意思。而欧比旺也正如同书中所写的那样,听从了他的想法。
师父能听见他心中所想,完全暴露在长辈面前令他恐惧,可是欧比旺能够按照他的意愿作出行动,他得偿所愿了。他从操纵师父的行为这件事上得到了快乐。快乐超过了暴露内心带来的恐惧,他最开始是不希望欧比旺知道他在想什么,可他无法抵抗欧比旺能够遵从他的想法所带来的巨大的诱惑。欧比旺给他手淫,不会生气,师父会在无人的时候亲吻他,用充满爱意的眼看着他……安纳金不想失去他曾经得到的东西。
师父身上的巫术已经被多事的人消除,安纳金身上的很快就失去作用,但他仍是决定再试一次。
双手用力一拽,欧比旺惊呼一声,砸进了徒弟的怀里,安纳金的脸意料之外地落了下来。巫术特殊的旋律又一次在欧比旺的耳畔响起,像个焦急的人烦躁地敲门。学徒贪婪地夺去他胸腔中的空气,他只懂得索求,他暂时不想跟欧比旺谈论其他无关紧要的事,他只想告诉欧比旺他此时的想法与感受,而巫术将会直接告诉对方。
你可以拒绝,你可以反抗,你可以不为他打开这扇门。可这会让他伤心,这会让你离他逐渐遥远。欧比旺憋红了脸,软下的心肠放进了安纳金的心声,旋律急匆匆地闯进他的大脑。
[师父,不要拒绝我。]安纳金的声音如洪亮的钟声,欧比旺溃败地放松身体。接收到胜利的讯号,安纳金才松开几乎缺氧的欧比旺。
[师父,脱下衣服。]安纳金直勾勾地看着他。欧比旺听到了徒弟心中的欲望,双眼中的抗拒无助地颤抖,他向发号施令者投出乞求的目光。后者无情地重复了他的愿望。
他本该跟安纳金好好聊聊。聊他的想法,聊他们到布马斑的第一个早上,聊不受控制的吻,聊安纳金回来后的那个晚上……他们之间应该有个交流的过程。欧比旺机械地一件一件脱下身上的衣服,安纳金的目光赤裸,心中的欲望清晰地传进欧比旺的脑海。
他错误地认为学徒能够有足够的耐心来处理这件事,可惜巫术带来的诱惑太大。欧比旺全身赤裸地站在安纳金的面前,畏畏缩缩地看着他。他像一位掌握了所有权力的帝王,他能够让月亮发出太阳的光芒,参天大树一夜缩小成细细的小草,河流盛开出缤纷灿烂的花朵……他能够让所有人都服从于他。
[欧比旺,走过来,亲亲它。]安纳金站在原位,欧比旺脸色煞白,可身体仍是不受控制地走到徒弟跟前。他跪坐在安纳金的腿前,双手颤抖且缓慢地抬起,解开徒弟的腰带。
勃起的阴茎迫不及待地从衣服里跳出来,弹到欧比旺脸前。浓郁的气味熏红了欧比旺的脸,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这与握在手上,或是夹在腿间有很大的区别。他必须承认,从塔图因带回的那个瘦削的小男孩,已经是个成熟的男人了。
男人的阴茎竖在他的脸上,欧比旺可以看清楚每一道皱褶。他羞赧地闭上眼,内心在无用地反抗。事情不应该变成这样,他没法忽视安纳金期待的双眼,不能将徒弟喷在脖颈处的呼吸当作一场转瞬即逝的梦。安纳金想要得到他,哪怕是用上极为不齿的巫术。
[师父,睁开眼。你应该亲亲它。]
“不、安纳金,不要这样……”欧比旺痛苦地呜咽。可是他发出的声音太小,比不上脑海中年轻人毫无遮拦的心声。他最后还是睁开眼,仰起头,嘴唇贴到柱身其中一条血管上。
他按照安纳金的想法行动着。嘴唇细细亲吻着茎柱,小口小口地吮吸,手温柔地抚摸嘴巴照顾不到的地方。欧比旺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安纳金希望他伸出舌头,他便顺着血管仔细地舔,最后张开嘴,含住硕大的前端。
仅是吞进一部分,安纳金的耐心便到达顶端。他双手扣在欧比旺的后脑,狠狠地顶到对方喉咙深处。粗大异物的突然插入令欧比旺感到不适,身体本能做出反应,喉咙与口腔挤压着,想要把异物吐出。
效果适得其反,安纳金头皮被吸得头皮发麻,这比欧比旺的手、大腿还要舒服。他忍不住骂出声,更加用力地肏师父的嘴。绝地武士的胡子打上了涎水白色的泡沫,甚至缠上几根安纳金掉落的耻毛。
喉咙被大力穿刺,堵住了通往肺部的空气,欧比旺脸颊涨得通红,刺激喉咙而涌出的眼泪流了下来,无法得到休息的口腔也收不住分泌过多的涎液。下巴的胡须完全湿透了,杂乱得像是水中的野草。混杂在一起的液体顺着下巴流到前胸,有些滴到安纳金的靴子上。
嘴里的阴茎开始抖动,欧比旺无处可逃,射出的精液灌进喉咙深处,他不受控制地吞下不少。安纳金一退出,欧比旺立即剧烈地咳嗽,口腔里的精液呛到了他。他狼狈不堪,空气太过珍贵,他像只搁浅的鱼一样鼓动着胸膛。嘴里都是精液的味道,精水从嘴与鼻子里呛出,欧比旺艰难地喘息着,他不敢用手去擦,害怕会看到学徒的精液。
师父有些夸张的反应吓到了安纳金,他歉疚地跑去拿毛巾,拉着师父坐到床上,小心地给对方擦脸。他先擦去欧比旺眼角的眼泪,再擦去挂在鼻子与嘴巴上粘稠的精水。欧比旺好不容易才缓过气息,他羞愤不已,嘴里的耻毛卡得他很不舒服。
[师父,你可以把它吐出来。]欧比旺犹豫片刻,他本是想别过脸去,在安纳金的命令下,只能谨慎地吐出嘴里剩余的东西。
“你做得太过分了,安纳金。”欧比旺直接说道。他自然是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可是安纳金的行为惹怒了他,作为长辈,他应该有所表示。本应该接受斥责的学徒却怔怔地看着毛巾里欧比旺吐出的耻毛与被唾液混得稀薄的精水,欧比旺语调不稳,声音沙哑,没有一点杀伤力。
“你不应该……安纳金!”欧比旺眼前一黑,安纳金整个压了上来,阴茎兴奋地戳着他的大腿与肚子。
[对不起师父,我知道错了。等我操完,您再骂我。]安纳金三两下脱下衣服,与欧比旺贴在一起。手放肆地游走,欧比旺能够做出的反抗被学徒尽数收走,他只能任由安纳金摆弄。
年轻人做足了准备,润滑剂早放在衣服口袋里。他抬起欧比旺的左腿,仍是不方便。[欧比旺,抱着腿。]
“安纳金,快停下,别这样。”欧比旺无法接受这样的姿势,他羞得要在床上融化。身体做出与他内心截然相反的举动,两腿在安纳金的帮助下折到身前,两手勾在膝盖下。
[没关系,师父,你会喜欢的。]安纳金安慰道,拧开润滑剂的瓶盖。光是用眼睛看自然满足不了他,润滑剂倒到手心,涂在欧比旺的屁股上。臀缝间的肉口因为年轻人的抚摸时不时畏缩,欧比旺的身体亦做出了更为诚实的反应,阴茎躺在肚子上,可怜地流着粘液。
涂过润滑的手指较为轻松地伸进一个指节,欧比旺皱紧眉头,发出疼痛的闷哼。安纳金仅能拿出稀缺见底的耐心,缓慢地把食指塞进窄小的洞口。里面温热紧致,安纳金内心的臆想胡乱地塞进欧比旺的大脑,仿佛他已经被阴茎贯穿,在学徒身下忘我地淫叫。
这种臆想给欧比旺带来了虚幻的快感,他开始期待,主动放松身体,方便安纳金再塞进一根手指。他扭着腰,手指增加、深入,摸索着内里脆弱的粘膜内壁。欧比旺自己无法听到的呻吟已经变得湿淋淋,当安纳金摁到某一个点,他的呻吟拉长了尾音。
身体已经向安纳金打开了,欧比旺抱着自己的腿,在学徒的命令下他丢掉了心中的愤怒与羞耻。安纳金抽出手指,扩张后的穴口留出一个欲求不满的小洞,年轻人即刻用阴茎堵住了。
完全捅进来时欧比旺已经抱不住腿,双腿自觉地缠上安纳金的腰。他紧紧地抱住了安纳金,对着学徒的耳朵呼气与呻吟。润滑剂涂得并不仔细,阴茎插入后带来的更多是胀痛,尝到甜头后的安纳金也忘了照顾欧比旺,兀自地往深处顶。
肠道吸附着他,巨大的快感催促着安纳金射精。他想再忍忍,可是腰不受控制地挺动。欧比旺呼喊着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又柔软。阴茎突然蹭到某个地方,欧比旺呻吟着弓起了腰,肠道夹紧了安纳金,逼迫着年轻人在身体里射了出来。
肚子里增加的东西涨得欧比旺不好受,或者说学徒在他体内射精对师父内心是一项巨大的挑战。他双手扶在安纳金的肩膀上,以聊胜于无的力气推动。安纳金压在师父汗津津的身上喘着气,阴茎还在屁股里插着,他还在回味。
“出去……安纳金,足够了。”巫术已经消耗殆尽,欧比旺不再能听见安纳金的心声,突然安静下的四周令他有些不习惯。安纳金趴在他身上,意识到命令已不再对师父有效,他突然变得大胆起来。
“还不够,师父。”安纳金故意对着欧比旺的耳朵说。欧比旺眼神严肃地看着他,如果他脸上的潮红完全消退,眼角没有泛红,没有泪水的印记,那他身为师长的威严还对学徒有效力。
“你去把机器人叫进来,我听不见你在说什么。”欧比旺用上了命令的语气。安纳金敷衍地点点头,师父说话的语调变得很奇怪,像是在撒娇。明明阴茎还在身体里插着,怎么还能说出这种无聊的话。
年轻人将这归结于他不够努力,他从师父身体里退了出来。欧比旺摇摇晃晃地下床,屁股火辣辣地疼,射进去的精液正向外流出,他应该先去趟浴室。可学徒抢先一步拉住了他,把他摁在了门上。
“安纳金……!”欧比旺没能叫住学徒,他面对着门板,背对安纳金,屁股被人向上一抬,阴茎再次顶到了最深。这一顶直接拆散了他的双腿,欧比旺不住地往后坐,却是把阴茎吃得更深,安纳金扶着他的腰,火上浇油地继续顶弄。他最后酸软地跪坐在地上,学徒也跟着坐下,用膝盖从中间顶开他的双腿。
他被困在墙壁与学徒身体之间,没有巫术的影响,阴茎在身体内滑动带来的感觉更为清晰。被撑开的胀痛已经是另一件事了,安纳金退到穴口,深入时往欧比旺肚子的方向顶,正好能够顶到前列腺。
顶到位置后肠道的抽动与绞紧取悦到的安纳金,他逐渐掌握到了窍门,次次故意顶弄欧比旺反应最大的地方。他得意地看着欧比旺的阴茎因为他的肏弄而再次勃起,乳粒没有任何触碰就硬得不行,腰根本直不起来,只能坐在他的身上。
“安纳金……慢点……”欧比旺仰着头,安纳金的鼻息呼得他耳郭滚烫。他很快产生射精的冲动,安纳金还在认真刺着他的肚子,腺体每每被撞,他都有种已经射精的错觉。乳头被手指玩弄着,无人照顾的阴茎只能无助地吐着液体。
这样的快感被拉得很长,直到安纳金插在身体里的阴茎开始抖动,肚子再一次被灌进温凉的精液,学徒踩迟缓地在师父的阴茎上搓弄,让欧比旺射在他的手上。
没有任何声音的干扰,欧比旺在床上睡了好一会。醒来时,机器人重新被请回了房间,安纳金半跪坐在床边,机器人忠实地记录着他话语。欧比旺难得犯懒,不想去看屏幕学徒不断增加中的说辞。他从被子里伸出手,朝安纳金比划,机器人转向他,勤勉地翻译:
“我是希望与你心意相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