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要在CPGZ上弄个小料,急忙来小花园补个档!
效果还是有的,就是慢点。
1
“我想……我不会同意这件事。”欧比旺认真道。他不自在地别过脸,习惯性抚摸胡须,手遮住微微发烫的脸颊。安纳金沮丧又愤怒地瞪着他,像个发狂的冈根人:“可是我会想你!”
年轻人直白的话差点没令绝地大师羞愧地钻进绝地圣殿的地缝里,或是将口无遮拦的徒弟赶出房间。他内心深处在无助地反省——眼前的天选之子被宠坏了,作为他的师父,欧比旺失了责。
他两之间隔着张长桌,欧比旺尚未看完的文件投影正吓人地闪烁,密密麻麻,是常人看不懂的外环文字,以及叠得高高的古旧的字典。桌面上突兀地并排摆放着两件肉色的情趣用品,一个是尺寸可观的按摩棒,一个是造型逼真的飞机杯。这两件东西光是放在桌面上都是对圣殿与原力的亵渎,欧比旺愧疚地想,而他的好徒弟竟是打算使用它们!
“求求你,师父。”安纳金几乎是哀求着把飞机杯推到欧比旺面前,“这可是好东西,你不知道找到合适的力敏材料有多困难!而你只需要稍微注入一点原力……”
不等徒弟说完,绝地大师先被这两个艳俗的玩具吓得从座位上站起身,后退几步,与安纳金拉开距离。他双手背在身后,用面无表情掩饰内心的慌张:“杭多刚在黑市发布信息,你就拿到手。我希望你没有去威胁他,特别是用光剑照他的护目镜。”
“师父,”安纳金无所谓地摊开手,“一位合格的海盗在光剑点亮之前就会与绝地武士完成交易,而杭多是名极为优秀的海盗。更何况我跟他是老朋友。你不用担心这些东西从哪里来,我能向您保证它们是干净的。欧比旺,它们只对原力敏感者有反应。那帮海盗留着也是浪费。”
“去外环至多三个标准月,安纳金,我不希望你连三个月都忍不了。”欧比旺语气严肃。安纳金习惯性地低下头,手仍是将未塑形的飞机杯往绝地大师的方向推。
两人僵持不下。安纳金的双眼藏在他曲卷的棕色头发下,欧比旺的双手紧紧地贴在腰后。按摩棒、飞机杯以及密密层层的文件同样沉默地摆在年长的绝地将军面前,太多亟待解决的事,战争的阴云沉沉地笼罩在银河的上方,安纳金小小的要求顿时显得微不足道。
“如果我向这些玩具注入原力,会发生什么?”欧比旺最终还是服软。手仍是藏在后头,绝地大师眼里充满警惕与怀疑。
听到师父询问,安纳金立马兴致勃勃地抬起头,深蓝色的眼兴奋地闪动。他一手抓住按摩棒,无视师父嫌弃的表情,解释道:“它们能根据原力的引导改变形状。”
“我在图书馆看过类似的材料。安纳金,它们很常见,且大有作为,根据材质的不同也有不同的效果。当然,我更希望你能将它们放在有用的地方。”
“老学究,书里的东西都太过死板,我会亲自告诉你什么叫创新。”安纳金辩驳道,“它现在是我的尺寸。欧比旺,我想你应该很熟悉。”
“噢!”欧比旺眼角弯出几层皱纹,“我有些老糊涂了,与印象中有些差别,但愿你没有偷偷动手脚。”
他们之间隔了张该死的桌子!欧比旺分明是在挑衅他。不知是屈服于安纳金凶恶的眼神,还是绝地大师也对这两个不入流的玩具产生了兴趣。欧比旺总算拿出他一直藏在后背的手,并放在了飞机杯的上方。
柔软的材质在原力的触摸下开始发生变化,躯体的线条与弧度几乎是完美地复制了出来。欧比旺脸颊微微发烫,安纳金直勾勾的眼神,他对这样的变化很是满意。
玩具不再发生变化,绝地大师双手重新靠回后背,大退一步:“大发明家,你仅是需要两件复制出来的玩具吗?”
“当然不是。”安纳金有意卖关子。他抚摸着自己的创作,以一种色情的、极具暗示的手法。欧比旺皱起眉头,回忆自己是否锁好了门。他有意不去过分关注安纳金的动作,这些淫邪的行为早在他身上发生,而是紧盯着前学徒的脸。安纳金的蓝眼此时深得像即将入夜的天,牢牢抓住后背即将靠中墙壁的欧比旺。
任何发明都需要一个检验的过程。安纳金使出浑身解数,欧比旺则是表现出过人的耐心。
什么都没有发生,欧比旺暗暗松了口气。他并不想否认安纳金是天才,正如预言所描述的那样。但即便原力再如何溺爱,总会有失手的时候。一直紧绷的肩膀轻松地摆动,他走到沉浸在失败带来的意外中的徒弟,扶在对方手臂上,仰头朝耳边轻声道:“下次继续加油,大发明家。”
“欧比旺!”安纳金像见血的兰克兽一样向欧比旺扑去。
意料之中,欧比旺灵巧地躲开,来自科迪的讯息进一步阻止安纳金恼羞成怒的报复。他脸色阴沉,愤怒地盯着欧比旺小胜后得意的笑脸。绝地大师优雅地从按摩棒底下抽出文件,安纳金耽误了他的工作,他必须得在出差的路上补回来。
房间门小心翼翼地扣合,欧比旺轻快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留下安纳金独自生气郁闷。对原力敏感的材料算不上稀有,可根据原力使用者的想法改变形状不过是最常见的一种使用方法之一。安纳金希望它们还能够传递感觉,甚至做出反应。银河中海盗的脚步比绝地快上太多,耳朵能听到银河中最细微的声音,并且能灵敏地嗅到最有利可图的交易。不是安纳金去找的杭多,而是聪明的海盗故意抛出对原力使用者极具诱惑的饵料。
鱼一会儿就上了钩。
正如欧比旺所说,安纳金很想用光剑好好照一照杭多的脸,这个狡诈的威奎人戏弄了他。经由乔卡丝塔大师悉心照顾的书不会骗他,欧比旺戏谑的笑容不会骗他,原力的流动更不会骗他——只有精明狡猾的海盗会骗他。杭多在某个他放松警惕的瞬间把原料换成了其他类似的东西,或者说一开始这场交易注定是场骗局。即便它们同样能够根据原力来改变形状,但却无法满足安纳金的需求。
它们跟普普通通的情趣玩具没有任何区别,这并非安纳金的目的。
“R2。”安纳金不死心,一位优秀的发明家不会轻言放弃。他找东西包好按摩棒,放到机器人小小的铁夹上:“用最快的速度,且不要被欧比旺发现,藏到他的行李中去。好吧,他没有多少行李,他衣服可不少!就放他衣服底下,没错,不要被发现,克隆人也不行。”
2
“将军,我刚刚看到R2往您衣服里放些东西。”科迪手里握着监控板。蓝色的航宇机器人出入歼星舰的方式可以说是无法无天!
欧比旺从层层叠叠的文件里分出可贵的视线,语气里满不在意:“指挥官,你担心它放的是一个炸弹?还是一个跟踪器?”
“将军,它可是天行者将军的机器人!”军人谨慎的本能令科迪即刻作出判断,“难不成分离势力……”
“那应该紧张的是安纳金。”欧比旺重新把头埋进文件里,“只有他知道R2身子里到底装了什么东西。”
“您不关心R2放了什么吗?”科迪无条件相信绝地将军,仍是忍不住问了句。
“我不用麻烦原力,也不用特意去问安纳金,更不用查监控,就能知道那台个性独特的机器人在做什么。飞船还有很长的路,科迪,你可以趁此机会好好休息。跟外环的星系打交道可不是件轻松的事。”
“将军,最该休息的人是您。您从走上军舰的那一刻开始,就在看这些文件。”
“外环的文字晦涩难懂,贸易联盟煞费苦心,如果我不能尽快找出文件中的漏洞,那几颗重要的矿星就只能归分离势力所有了。”
“如果天行者将军在……”
“这是委员会的决定。安纳金会将这件事完全变成另一场战争。”欧比旺脸上满是忧虑,“太多人认为,现在的银河多一场战争少一场战争已经不再重要。可战争不是好事,不论什么时候。所以,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尽量避免它们发生。”
“我明白,将军。我也会竭尽全力。”指挥官诚恳道。欧比旺轻轻地笑了笑,科迪最后朝他敬礼,快步离开房间。
字多如繁星的文件令绝地大师的双眼发酸,欧比旺仅是稍稍闭了会眼,罕见地做了个梦。梦中他轻盈地漂浮在纯白色的空间中,安纳金从一个他看不清的地方飞过来,热切地亲吻他的脸颊,双手抚摸着他的身体。即便这是梦,欧比旺仍是全身兴奋地颤抖,安纳金紧紧抱着他,两手摸向两腿之间——
“……安纳金!”欧比旺突然惊醒,竟是在冰冷的房间里出了身热汗。文件因为电量不足已经关机,他呼出口热气,梦里安纳金的吻仿佛还滞留在脸上,以及游走在两腿间的手……
不对!手掌的动作并没有因为欧比旺醒来而离开,而是继续在大腿根、屁股及腰下抚摸,这些部分恰好是他向徒弟新发明的小玩具注入原力,最后呈现出的形状。发明家进行试验的过程,欧比旺当然不会去看。一是杭多把这位天才发明家骗得惨不忍睹,二是安纳金下流的手法让他想到很多不好的事,他不能让徒弟从表情上发现端倪。
杭多横行银河多年仍是活蹦乱跳,做事自有一套无懈可击的逻辑。效果虽不能百分百如人所愿,但稍微摸到边,这位大名鼎鼎的海盗便成了彻头彻尾的赢家。他交给安纳金的是如假包换的力敏材料,却没忘记海盗偷工减料的本分,材料可能受到了影响,质量不比以往,很好地戏耍了两位自信的绝地武士。
手指停在那道缝隙之前,指尖轻轻一拨,轻车熟路地往深处钻。欧比旺习惯性地往腿中间挡,自然是挡不住什么。安纳金趁人少时常会跟他贴得及近,机械手灵活地伸进裤子里,若无旁人地逗他。欧比旺很快就会拦住他的手,用眼神严厉地阻止。
现在的安纳金势不可挡,他的动作早在欧比旺登船前就发生了,目前不过是劣质货慢人一步的延迟反应。手指继续往深处摸,又左右旋转,欧比旺拧紧眉头,潮热又再一次铺天盖地地袭来。
通讯仪完好无损地佩戴在绝地将军的手臂上,不久前科迪刚给他更新,安纳金仍是第一联系人。一摁,对方即刻回复。发明者是安纳金,只有他能够切断材料与原力的联系。欧比旺如坐针毡,安纳金多塞进一根手指,在他的穴里摸索、开拓,引出深处湿热的液体。
他不禁怀念起分离势力的老虎凳。若是真在老虎凳上,欧比旺能不假思索地与安纳金联系,可现如今他坐在前学徒的手指上,内裤湿了大片,发起通讯只会正中对方下怀。
发明家最期盼自己的杰作达到预期效果,迟一点也无所谓,既然发明有效,那他更不愿轻易就斩断关联,更可能会火上浇油。欧比旺两手撑在桌子上,安纳金已经伸进三根手指,对着敏感点不轻不重地揉摁。安纳金胜券在握的微笑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他清楚地知晓这些动作会给师父带来什么。
三根手指全都深进穴里,穴口被撑开,隐隐有风吹了进来。欧比旺扶着桌子,全身颤抖。大拇指沾了点穴口的水,摁压蒂肉,指腹挤着那小小的蒂尖。
“安纳金……”欧比旺呻吟着喊出了声。下腹乃至大腿都在抖,耳边仅有自己慌乱无措的心跳声。眼前仍是安纳金胸有成竹地盯着他,像只认定猎物会自投罗网的克雷特龙。
快感纷纷聚集,欧比旺的腰往前顶了顶。安纳金的动作不似以往的直接疯狂,而是带有耐心的温吞与撩拨,他一面用手指模仿性交顶弄着内里的敏感点,一面大拇指逗弄着蒂肉,欧比旺支撑不了太久。
恍惚中,他却对上了安纳金略显失望的眼。
手指一下子就退了出去,像是冷漠地把即将攀上顶峰的欧比旺丢在原地。欧比旺赶紧喘回了气,一点一点地把降临到身上的情热排到原力之外。心跳渐渐平息,退了温的汗在偌大的房间里有些寒冷。飞船穿过一个又一个星系,远远地离开银河繁华的正中心。安纳金对发生在欧比旺身上的事一无所知。
他不得不换一件衣服,欧比旺苦恼地想,而且绝对不能让安纳金知道他的伟大发明起了效果。
3
即便是R2D2也记不住安纳金的工作室里到底有多少东西。它的好主人喜欢发明,喜欢维修,对失败的作品会毫不客气地丢到一边,转向一道全新的路径。
在师父面前丢了脸,安纳金当然不能让杭多过得太舒坦,只可惜梅斯·温杜不近人情,不容置疑地驳回了他外出的申请。原因是,欧比旺已经在外头忙碌了,多他一个,未免有些小题大做,更别说是连阵风都掀不起来的海盗。
于是安纳金打算用光剑给杭多照照脸的计划失败了,就像他在欧比旺面前失败一样。他多么期望他在触摸飞机杯时欧比旺能够当场给出反应:他的老师父应当面色潮红,双肩颤抖,夹紧腿弯腰狼狈地坐到地上。
而不是扬起下巴,给他一个“不过如此”的笑脸!
笃定是材料出问题后,融合欧比旺原力的飞机杯被安纳金丢到工作室某个不起眼的角落。往后一个标准月,他都在为材料的事苦恼,杭多早溜之大吉,就算找到更好的,欧比旺也远在几万个光年以外的银河外环。
伶俐的兔子可不会第二次钻进抓过他的笼子里。
无可奈何之下,安纳金又从角落里翻出了那个失败的飞机杯,坐在床边上下仔细打量。幸好欧比旺远在天边,如果被知晓安纳金仅是看着玩具,老二就能硬得发疼,脸上定即刻换成嘲弄的微笑。
海盗诚信稀缺,但也还是会有。材料的的确确能够与原力联通,但却在传递感觉方面出了问题。安纳金花费不少力气才把材料弄成情趣玩具的模样,期间还要小心不被自己的原力污染。倘若时间足够,倘若欧比旺能够迟一天出差,他定能在一天内找出问题的关键,并扒下欧比旺的裤子,跟新做的玩具来个彻头彻尾的对比。
力敏材料忠实地还原了绝地大师下身的形状。滚圆的屁股、细腻的大腿内侧、小腹微微凸起的软肉、以及两腿之间一道肉红的细缝。可以说是相当完美的复制玩具。可安纳金并不满足于此,玩具不能简单地仅是玩具,他希望欧比旺能够感受。
感受到他千万光年之外、来自银河正中心的思念。他需要欧比旺不仅能够回应他的呼唤,还能感受他的触摸。原力链接所传递的太过朦胧、太过虚无缥缈,这并不能满足安纳金。
所以这是个极其失败的发明,安纳金仅能用它来排遣寂寞。他仔细地将飞机杯摸了个遍,最后双手停在肉缝前。玩具不能自行润滑,安纳金拿出上次欧比旺来到这剩下的润滑,全部倒在玩具上,手指再将这些冰冷的液体塞进缝里。
穴口被来回进出的手指撑出一个小洞,面上水光粼粼,与欧比旺情动时的姿态差不了太多。安纳金眼睛发直,喉咙干得难受,手上的力度不免大了起来。肥厚的肉唇紧紧咬着他的手指,润滑融化后尽是粘稠无比的水声。他幻想欧比旺的反应,师父软软地抱着他的肩膀,靠在耳边低低呻吟。
抽出的手指与泥泞的穴口拉扯出一条银色的丝线,安纳金随意往玩具小肚上抹了抹,随即用力摁压蒂肉。欧比旺平时不会允许他那么做,单是轻轻地揉搓就能让他抖个不停。但现在安纳金是在摆弄玩具,他没那么多的好心肠担忧玩具会不会感到太难受。
润滑剂让小小一点的蒂肉湿滑无比,却是更纵容了安纳金使上更大的气力来折腾。这样能够让欧比旺尖叫,两手捶打着他的肩膀与胸口,两腿在空中又踢又蹬。他几乎能听到绝地大师失声的尖叫,哭喊他的名字,最后脱力地倒在他的怀里。
安纳金,快停下,不要那么做……欧比旺会这样求他。手指拧揉着蒂尖,安纳金松了松腰带,放出早已充血勃起的老二,对准湿淋淋的杯口,一下便捅到底。模拟子宫口的圆环恰到好处地吸住了龟头,安纳金仰起头,舒爽地叹息。双手用力卡紧玩具的胯部,他额头青筋凸起,手臂肌肉绷出锋利的线条,卯足了劲去肏弄手里的杯具,腰部快速又强力地向前撞击。幸好玩具的质量还算过得去,不然早被安纳金粗鲁的动作弄坏了。
玩具再什么逼真也比不上欧比旺的屁股,安纳金有些遗憾。师父里面又湿又暖,而这个玩具未能自己加温,还需要安纳金涂上润滑。面对安纳金无情的蛮干,仅是呆呆的承受,不会像师父那样抽动、绞紧、涌出湿热的液体。更别说用手抓自己的背,沙哑地喊他的名字。
他很放心地射在里面,意犹未尽地欣赏玩具上手掌留下的掐痕。一道道清晰的凹陷反应在欧比旺身上,应该是红得近乎发青的指印,往后还会转变为几天才能完全消退的淤青。可玩具没一会就恢复原样。
杯具的内部紧紧包裹着他,安纳金并不着急拔出,一手抓着玩具的腰,一手继续揉捏蒂肉。等待阴茎再次勃起,安纳金一面回忆师父床上的模样,一面用翘起的龟头研磨应属于敏感点的位置,手同时搓揉蒂尖。
他把这当作练习,当作尝试,也当作发泄欧比旺所不赞许的玩心。安纳金喜欢新玩法,这会让欧比旺仅剩哭叫,拼命挣扎躲避,事后狠狠地斥责。被前学徒当作器物使用令欧比旺感到不安,他很多次告诫安纳金不要这么做。他们心连心,更应该互相体贴。
幸运的是,安纳金手上是真正的玩具,真正令他随心所欲的玩具。
第二次射精依旧是对着深处,安纳金从射精带来的快感中回过神,才将阴茎拔了出来。肉缝被他捅开一个明显的小洞,正一张一合地吐出稠白的精液,他却了无兴致。
毕竟这只是玩具,并不能像欧比旺一样迷迷糊糊地亲他眼睛上的疤,不能将他抱在怀里,用光明且温暖的原力包围他。欧比旺实在太过繁忙,似乎所有大事小事都压在他的眉头,自战争爆发以来,独属于两人的时间少之又少。
我只是想告诉他,我很想他。
4
“不得不承认,我希望安纳金在这。”欧比旺无不抱怨朝科迪道,“我没有合适的理由朝那些自以为是的外星人射击,而安纳金不需要理由。”
“我也很想天行者将军。”科迪肯定道,“如果他听到对方已经跟分离势力达成协议,不出三天,他跟雷克斯就能攻陷首都。”
“原力,甚至不需要三天,他会证明我们这一个月就是在浪费时间。”欧比旺眼里满是笑意,“他会直接拿枪对准那位总督的头,或者是用光剑照照议员胸口精致的别针。”
大多数谈及安纳金的话题,欧比旺总能放松下来,这也是为数不多科迪从绝地将军相处经历中总结出的聊天小技巧。可随着战事逼近,这样的放松只会持续几分钟。欧比旺两手交叉抱在胸前,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星球投影仪,几个大小不一的行星相互环绕,密不可分。
统领这一片星系的主人以贪心著名,他需要分离势力不会停息的机器劳动力,又需要共和国源源不断的销售订单。他用一大串难懂的文件与要求困住了计算系统并不精明的机器人,用几颗星球上平民的生命胁迫善良的绝地将军与他的克隆人军队。他自负地相信,他能在水火不容的两者之间找到舒舒服服的平衡
“明天将会是一场极其艰难的谈判,将军,你应该好好休息。”科迪友善地提议道。绝地将军敷衍地点点头,仍是站在投影仪前,手不住地抚摸下巴毛茸茸的胡须。
上司摆出明显摆出“请勿打扰”的姿态,作为下属,科迪只能悄无声息地退出会议室,留欧比旺一个人思考明天的议程。
如果无人干扰,欧比旺可以站到天明。但就在绝地大师准备换个思路时,有人捏了把他的屁股,但会议室里仅有他一个人。欧比旺眉尾一跳,立马猜到始作俑者,繁忙的事务早把安纳金失败的发明经历与不堪入目的发明物挤出绝地将军的大脑,不想时隔一个多月,发明家又卷土重来。
感觉能传到他身上,表明安纳金早在这之前就开始行动,叫停已经无用,告知对方也是雪上加霜。会议室时不时会有克隆人路过,欧比旺不想引起士兵们的注意,回房间是最好的选择。趁着手指仅是简单地抚摸他,欧比旺快步离开,走向自己的房间,甚至遇上例行检查的科迪。
“将军?您有什么急事吗?”科迪关切而谨慎地问。
“安纳金给我添了好大的麻烦!”欧比旺气呼呼道。手指在他匆忙行走的过程中,已经来到腿间的肉缝前,欧比旺额头突突地跳。他打开房间门前,咬牙切齿地命令指挥官:“没有什么事,不要打扰我。明天早上,把安纳金这段时间的行程告诉我,我必须找个时间好好教训他。”
“明白,将……”科迪还未说完话,欧比旺已经将门狠狠关上。跟在指挥官身后的士兵面面相觑,其中一人好奇地问:“天行者将军经常惹肯诺比将军生气吗?”
这不是个很好的话题,科迪边回忆边为难道:“虽然不想承认,但士兵,你是对的。”
肚子似乎有滩冰冷的液体倒了下来,欧比旺猜测安纳金确实没意识到他的发明成功了一半,不然不会弃之不顾一个月之久。但究竟是什么重新勾起这家伙的兴致,欧比旺无从得知。手指已经深进穴里,弯曲又伸直,将从肚子上滑下的液体一一塞进去。
手指的动作跟轻柔搭不上边,欧比旺扶着墙,艰难地走到床边。热流已经在腹中翻涌,他重重地跌到床上,惊慌失措地脱下裤子。内裤已经湿透,欧比旺往两腿之间摸了摸,细缝已然情动难耐,吐出的水一下就打湿了他的手。
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欧比旺迷茫地想,他本能地想到安纳金,可至他于此地的正是安纳金,安纳金只会变本加厉。手指抽离时,欧比旺天真地期盼这就已经结束。可手掌在他肚子上摸了摸,拨开肉唇,挤压蒂肉。他的身体一下就绷紧了,过多的刺激爆炸般从那小小的一点传至全身,难受得他叫出了声。
双手无助地捂住只顾吐水的细缝,欧比旺难过地蜷成一团。蒂肉肿得又辣又疼,可安纳金的手指仍在粗暴地折磨着他。
安纳金,快停下,不要那么做……欧比旺无声地哀求道。太多太多尖锐的快感蜂拥而来,他捂着肚子,根本无力阻止高潮的到来。穴里喷出大股的水,床单浸出一圈暧昧的水渍。
这还没有结束,手指仍在搓弄着蒂尖,仿佛没有意识到欧比旺已经高潮。又粗又硬的某根棒状物在湿淋淋的穴口前蹭了蹭,欧比旺还未反应过来,男人粗长的阴茎已经顶中娇弱的子宫。
“安纳金……不要、快停下……”欧比旺大声哭叫,身体高高地弓起,过快、或许粗暴地肏弄再一次将他送上顶端。他的腰被人死死掐着,子宫口被人毫不留情地冲撞,肚子里来回进出的阴茎把欧比旺脑子里所有的念头与思绪都撞得一干二净。
平整的床单不仅布满从欧比旺身体里喷泻出的液体润湿的印子,还被他死死纂在手心。被子早被欧比旺挣扎的动作踹下了床,枕头也难逃一劫,被他咬出几口明显的破洞。遗憾的是,这些都不能帮助欧比旺摆脱快感的折磨,他在床上无助地翻滚。没有安纳金的控制,欧比旺最后一不小心滚下了床,头磕中了地板。
黑暗短暂地降临,欧比旺似乎是昏了过去,可安纳金并没有因为他暂时失去意识而停下,仍是剧烈地肏干。身体因为接连不断的快感也失去了对自身的掌控,两腿之间依旧流着大股大股的液体,直到肚里熟悉的酸胀感唤醒了他。
射在里面了,欧比旺懵懵地想。他躺在地上,从身体里流出液体冻得他一哆嗦,得赶紧回到床上。可他光是抓着床单支起上身都十分困难。
要是安纳金在这就好了,欧比旺吃力地爬回床上。至少他不会狼狈地滚到床底下,还磕肿了额头。安纳金还埋在他身体里,但额头传来阵阵的疼痛与下身隐隐传来火辣辣的快感令欧比旺浑浑噩噩。他是应该先处理额头上的伤,还是耐心等待安纳金结束?
他不知道安纳金什么时候能够结束,或许很多时候他都不知道安纳金什么时候才愿意结束。沉溺于情爱是项极为危险的讯号,欧比旺多次提醒,而安纳金不屑一顾,说他自有分寸。眼泪不知不觉流了出来,欧比旺无暇理会。安纳金再次动了起来,硕大的龟头对着体内的敏感点时轻时重地顶弄,手指不厌其烦地继续搓弄蒂肉。欧比旺全身发抖,抱着膝盖缩成一团。
肚子里沉甸甸的坠感并没有影响他陷入沉睡。梦里他距离安纳金好远好远,看不清的黑暗将他两远远地隔开。
他本不应该被思念裹挟。
5
“你又惹肯诺比大师生气了?”阿索卡好奇地张望她年轻的师父。
问的什么问题,这小鬼实在有些不知好歹。安纳金鼻子喷气:“欧比旺的脾气可比你想象中的好。你又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
“科迪指挥官向雷克斯要了你最近的行程,他们聊了不少。”阿索卡道,“雷克斯告诉我,肯诺比大师额头上磕出了一个包,幸好不是很严重。”
“他遇上了麻烦?!”安纳金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肯诺比大师说,那是被你气的。”阿索卡幸灾乐祸道,“不过你不用太担心,现在已经快好了,只是皮外伤。我更好奇你究竟做了什么。”
具体是哪一件?安纳金陷入沉思。师父的表情逐渐凝重,阿索卡也不由得紧张起来:“你真做了什么?”
“他没必要那么生气,更没必要为此磕到头……”安纳金底气不足,他摸不清楚是哪件事让他师父感到不愉快。他跟委员会的长老们顶了几次嘴,特别是温杜,但这实在太常见了。还是私自开着冲锋艇逮了几个海盗?可这个举动帮共和国拿回了几份重要的资源订单,欧比旺应该为他感到骄傲。或者说是他又炸毁了几艘登陆艇?原力,欧比旺要是因为这生气,他早在开战前就气死了。
“如果你还不赶紧去开会,肯诺比大师会更生气。”阿索卡催促道。她领着安纳金快步走进绝地圣殿偌大的会议室,里边熙熙攘攘坐满了人,有面熟的绝地武士们,也有面生的参会议员,以及会议室正中心看到就惹人生厌的委员会众长老。
师父有意拖延,阿索卡再怎么提早也是无济于事。中间位置早坐满,正合安纳金的心意。找到角落边边的位置并排而坐,他即刻抱着手,大大咧咧地翘起腿,摆出副心不在焉的姿态。安纳金不喜欢开会,特别是绝地委员会主持的。他不适地扭了扭肩膀,快速往长老席扫了眼。
“怎么没有欧比旺?”安纳金奇怪道。
“肯诺比长老还在跟外环人周旋……”阿索卡瞟了师父一眼。果不其然,安纳金脸上的厌烦与嫌弃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那我们根本没有必要听!”安纳金怪叫道。“阿索卡,你打不打算偷偷溜出去?我们离出口最近。”他小声对学徒说。
学徒没有回应师父的怂恿,而是正襟危坐,原来是温杜走到他们面前。“肯诺比断定你不会来。”温杜言语中若有所指,“他可能在会议的最后出现,但我猜你应该是看不到他了。”
这个该死的科伦人,安纳金嗅到陷阱的味道,但他仍是义无反顾地跳了下去。“那可不好说,我一直等着他的好消息呢。”他端端正正地坐在位置上,表示这场会他一定能从头听到尾。
绝地大师露出个欣慰的微笑,转身回到会议室正中间。“不就是听会,有什么困难。”安纳金不以为意,学着欧比旺的样子翘起腿,靠着后靠背,等待会议的开始。
第一位上台发言的是尤达大师,他的语调平稳又深沉,原力也是如溪水般和蔼。安纳金听得昏昏欲睡,不一会便倒在尤达大师的话语下。他在梦里遇到了欧比旺。绝地大师脸上带着温和的笑,灰蓝色的眼含情脉脉。安纳金十分欣喜,张开双臂抱住了他。
“欧比旺,我真想你!”安纳金道。欧比旺笑而不语,手轻轻抚摸着他。师父温和的手掌一路向下,掌心兜住安纳金的裆部,手指四处触碰。
“师父……”欧比旺大胆直接的动作取悦了安纳金。他情不自禁身子前倾,想要吻住师父微微上弯的嘴。谁知他即刻失去了重心,不受控制地坠落,欧比旺也随之消失。
“第一轮,你输了。尤达大师一讲话你就闭上了眼睛。”阿索卡看热闹不嫌事大。安纳金还沉浸在美梦中,朦胧的睡眼寻找着欧比旺的身影,却不巧对上温杜温带有轻蔑笑意的黑棕色眼睛。他立马困意全无,嚣张地瞪了回去。
“只要我不离开这,我可不能算输。”安纳金胸有成竹道。
因为刚刚那场暧昧不清的梦,他突然想起那个飞机杯。它现在安安稳稳地藏在安纳金的床下,用以解燃眉之急。安纳金仔细观察会议室的布局,脑海中想象着会议一结束,自己如何走到最近的出口,回到房间。
刚刚那一场短小的梦真实的不可思议,欧比旺的手掌仿佛还在抚弄他的老二……宛若知他所想,手掌又在他胯下摸了摸。安纳金被电击般僵住,表情呆滞。
“你想起什么了?”阿索卡看也不看他。
有人捧着我的鸡巴!有人在给我打手枪!安纳金脑海中无数台冲锋艇激烈地狂轰乱炸,所幸他是个很好的师父,没有直接告诉阿索卡。他装作无事发生地耸耸肩,上身前移,用身体挡住下身逐渐明显的凸起。
握着他老二的手有些畏畏缩缩,加上没涂润滑,算不上舒服。问题在于安纳金认出了这双手来自欧比旺,他那不知道在哪里忙得昏天黑地的老师父居然在给他打手枪!
最开始,安纳金还有些沾沾自喜。这件事的发生侧面证明他的发明行之有效,原先的计划都可以实行。不过他的老师父经过一个多月的深思熟虑才加入游戏,还是放不开。以及……前两次他玩弄飞机杯,欧比旺实际上能够感受到,只是不告诉他。这老家伙,居然瞒着我!安纳金怒火中烧,恨不得即刻飞到欧比旺眼前。
前端突然被什么柔软湿润的东西舔了一下。安纳金如临大敌,不由得攥紧了拳头。对方在试探,一点一点舔舐,直到男人的阴茎染上层薄薄的唾液。正如安纳金心中所料,在短暂的几秒后,前端便被湿软的口腔含住了。
师父在大庭广众之下给我口交!安纳金难以置信,身边的人,包括阿索卡,都聚精会神地听讲,没人注意到他。会议里没有欧比旺的身影,原力告诉他对方远在千里之外,下身源源不断转来吮吸舔吻的快感却仿佛欧比旺就跪在他两腿之间,慢慢将阴茎吞进嘴里。
如此缓慢细致的步调安纳金从来没有体验过。欧比旺的口腔包着他,舌头扫过每一条凸起的血管,前端享受着喉咙的挤压。偶尔飘过柱身的胡子与时不时喷出的热气挠得安纳金心痒难耐,他多么想直接扣住欧比旺的后脑,深深地插进对方喉咙深处。
沉甸甸的囊袋落在温热的掌心里,被欧比旺小心地捧着,偶尔舌头会照顾到这里。安纳金忍得难受,他死死咬着后牙槽,下颚线锐利得仿佛可以割破皮肤。
该死!安纳金很想离开这里,找个地方发泄出来。可他只要一站起来,下身的动静就会被发现。而且,鸡巴正被欧比旺津津有味地吞吐着,他走不了多块多远。
舌尖有意无意地扫过马眼,安纳金倒吸一口气,差点射了出来。无奈,舌头寻绕一圈后还是回到前端,反复用舌尖刺激马眼。
“……该死!”安纳金用赫特语低低骂了一句,他差点就从椅子上蹦起来。阴茎一下滑进喉咙,整根像是被对方吃进肚子里,欧比旺的嘴圈在根部,鼻息吹开了安纳金的耻毛。
“安纳金?师父?你还好吗?”阿索卡转过头来,担忧地询问,“你脸色看起来非常不好。”
“我、我没事……”安纳金无力地摆了摆手,脸憋得通红。感谢原力,他忍住了。欧比旺的嘴放开了他。得不到释放的阴茎硬得发疼,安纳金只能暂时把它晾着,毕竟温杜时不时还会转过头来检查他是否早退。
“肯诺比大师一会就来。”阿索卡道,“希望这能让你好受点。”安纳金听到欧比旺的名字,下腹忍不住一抽,阴茎抖动着吐出粘液。
不论如何,我都得给那个心口不一的老家伙来点教训。安纳金阴恻恻地想,欧比旺居然公然撬会,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给他的学徒远程口交。他盼望能从绝地大师完美的脸上看出痕迹。
不一会,一片软滑的东西贴在安纳金的阴茎上,前端似乎顶开了什么,与口腔截然不同的触感包围了他。安纳金心中警铃大作,却又无法对即将发生的事做出任何回应。随着阴茎的不断深入,直至顶到一个肉肉的圆口,安纳金已被又湿又热的软肉完全包裹。
欧比旺呢?欧比旺在哪?我师父在哪?安纳金迷蒙地眨眨眼,欧比旺本应该靠在他怀里,皱着眉头,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安纳金可以感受到他,欧比旺已与他融为一体,可他依旧找不到欧比旺的身影。
这不是我想要的,安纳金恐惧地想。他眼眶发酸,大汗淋漓,身体像台由于过度工作,随时都会散架的机器。
我惹欧比旺生气了,我惹师父生气了。安纳金脑海中返回翻腾类似的话,阴茎在湿滑的肉穴里来回进出,欧比旺不喜欢大开大合,也会有意避开敏感点,这对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来说不亚于隔靴搔痒。
师父惩罚学徒的方式有很多种,你可以按照圣殿给出的规则,也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绝地的框框架架管不住安纳金,好在欧比旺自有方法。安纳金忍得难受,像个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的反应堆。湿湿热热的穴肉柔柔地吸附着他,时不时绞紧,舒缓的频率勾得安纳金心痒难耐。
好胜心把他困在会议室的椅子上。欧比旺知道玩具会产生效果,安纳金不打招呼的肏弄显然逼急了他。于是他命科迪向雷克斯要来自己的行程,又拜托温杜在开会时多在安纳金身上放一只眼睛,并掐准了时间,恶劣地与安纳金玩了个小游戏。
所以欧比旺现在在哪?他在干什么?安纳金无法停止自己的想象。欧比旺给复制他鸡巴形状的按摩棒口交,甚至大张着腿把按摩棒插进自己的身体,而在这之后他还要投影参会。
肉穴突然用力夹紧了他,穴里多了股暖洋洋的液体,安纳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丢人地在会议现场射精。欧比旺已经停下动作,安纳金不免有些得意,虽然过程虽然艰辛,但他没有早早地缴械投降,还得到了发明成功的证明。
按摩棒还插在穴里,安纳金擦了把汗津津的额头,才发觉自己的脸滚烫的吓人,像是身处火山正中央。阿索卡显然也注意到了,只考虑到会议室人多闷热的因素,没多说什么,而是用手肘撞了撞师父。
“大家好。”欧比旺的身影姗姗来迟。蓝色的他站在委员会长老之间,衣冠楚楚,头发与胡子干净整洁,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向前来参与此次会议的众人解释他为什么迟到。
“肯诺比大师看起来很好。”阿索卡道。温杜的目光也不再瞟来。安纳金目不转睛,欧比旺腰板挺直,双肩放松,语气轻松和顺。他所前往的外环星系换了一位新总管,他们聊得很是愉快。
肉穴微弱的抽动却在提醒安纳金,欧比旺并没有拔出来。安纳金仅听到自己地震般的心跳,他的目光根本无法从师父身上移开,欧比旺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放荡与大胆。
似乎是感应到安纳金炙热的视线,欧比旺转过身来。绝地大师眉尾不住地往上挑,嘴角也随之弯了起来,眼底竟是多了层仅有安纳金才能看出来的戏谑。
安纳金全身震颤,一直被他用腿压住的阴茎终于冲破濒临崩塌的闸门,迎着欧比旺讥讽的笑意射了出来。他前功尽弃,安纳金一开始的苦苦坚持在欧比旺看来简直不堪一击。他一下就抓住了徒弟的命门,就像他们无数次的光剑练习,欧比旺总能找到安纳金的破绽,不一会就打落他的光剑。
长老们各自与欧比旺聊了几句,会议接近尾声,欧比旺最后行了行礼,身影消失在会议中心。
“他说了什么。”安纳金疲倦不堪,欧比旺终于放过了他,“欧比旺说了什么?”
“肯诺比大师说他很快就会回来。”阿索卡白了他一眼。
“他很快就会回来?”安纳金却愣住了,“不是说他会在外环待够三个标准月?他……”
“你只是过来看他一眼的吗?”阿索卡站起身,无奈地重复会议内容,“他结识了一位新总管,而那位新总管希望在银河议会上获得席位,他需要肯诺比大师的引荐。所以不过多久,很可能是明天,或者再过几天,他就会带着那位新总管一起回科洛桑。”
这打乱了安纳金的报复计划,欧比旺重新给他出了一道难题:你是更喜欢触手可得的玩具,还是等待几天后活生生的我?
6
发生暴动在欧比旺与科迪的意料之内,他与贪心不足蛇吞象的星系总管谈到一半,一颗导弹从天而降,直接拿走总管的小命,并重重地把绝地大师拍到墙上。磕到头仅是一次意外,欧比旺很好地用原力作为缓冲,导弹爆炸掀起的冲击波仅是吹乱了他的头发。总管斥巨资修建的豪华宫殿一瞬间化为灰烬,精美绝伦的家具以灰尘的形式在风中飘摇。
“将军,是地方军。您打算介入吗?”科迪问。他的指挥官也躲过一劫,欧比旺三步两步跳到高处,他苦心专研几个夜晚的文件也化作了粉尘,旧的总管已经死去,旧文件也没有存在的意义了。原力告诉他,来自不同阵营的士兵们蠢蠢欲动,观察绝地将军会作出何种反应。
“这算当地内政,原则上我们不能干涉。科迪,我们先回去。”欧比旺回道。看向他眼神中总有一个属于共和国,欧比旺相信,如果地方军有意,他们一定会提示克隆人。
地方军的目标不是他们,即便如此,士兵或多或少都有些擦伤。医疗兵走到欧比旺跟前。“将军,您……”
绝地将军摆摆手,指了指伤势更为明显的士兵:“我没事,他们比我更需要。”他一手撑着额头,昨晚不慎磕出的伤不合时宜地隐隐发痛。早上医疗机器人简单给他贴了消肿贴,表示不理解为什么他会从床上滚下来,还是头先着地。
这不是欧比旺愿意谈及的话题,他随便找了个由头,糊弄机器人到别处。科迪已经把安纳金的行程传给他,突然点燃的暴乱给了他仔细研究的时间,在地方明确提出需要共和国及其军队帮忙的要求之前,他与克隆人最好保持沉默。
以安纳金的性子,行程表仅能作为参考,至于会议,可以当做不存在。欧比旺抬手向杭多发出通讯申请。
海盗先生的生活不比绝地清闲,欧比旺先是听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继而是此起彼伏的惨叫,然后才是杭多气定神闲的声音:“您好,亲爱的绝地大师,我有什么能够为您做的?”
“安纳金在你哪里买了什么?”欧比旺开门见山。
“绝地大师,您明白我有为每位客户保护隐私的义务。”杭多拿起爆能枪击倒冲向前来的敌人,慢条斯理道,“不过您的宝贝徒弟除外,他是抢的。”
情理之中,欧比旺失笑。“您又是从哪里得到那些东西?”
“有位赏金猎人借来给我看。”杭多苦恼道,“我正愁不知道怎么把东西还给人家呢!”
海盗的借就是抢,欧比旺继续问:“赏金猎人最终的货源又是哪?”
“他跟我说,他恰好路过座废弃的绝地圣殿。”杭多如实说道,“绝地的东西只有绝地能用,我们这种一般人可是一个字都看不懂,更别说用了。东西烂在手里也没办法,所以他就交给我了,让我帮忙找找销路。绝地大师,我可半分不敢骗你。”
“你有没有打听到那座圣殿的具体位置?”赏金猎人偷,海盗抢,到了安纳金手上竟算物归原主,没花一分冤枉钱。
“三个问题,绝地大师,您已经问了我三个问题。出于老朋友的情面,免费回答您三个问题,超出的部分……”
“把安纳金的份给我算上。你给的东西不真,他正愁找不到你呢。”欧比旺笑道。
“他想抓到我,还得多向您学几年!”杭多干笑道,“不巧,我这里有些事没忙完,等我处理好了,再跟您联系?”
“别让老顾客等得太久。”欧比旺挂断通讯,科迪交给他一个实时记录板,首都陷入混战,其余城市也纷纷加入到这场战争中。杭多动作够快,欧比旺刚给克隆人交代好任务,商品信息便传到了绝地大师的个人通讯器中。
“将军,有人想和您聊聊。”通讯兵紧随指挥官的脚步走进会议室,欧比旺只能将私人的事情放一放。
“好吧,我马上过来。科迪,替我跟乔卡丝塔·纽大师说一声,我需要她帮忙在图书馆里找些资料。”
“没问题,将军。”
事情一同前来,也一同解决。新总督迫切地想要加入银河会议,不仅协助克隆人军队驱赶分离主义者,还大大方方地给出几颗卫星的矿产开发许可。加入会议这必须经过议长及会议众代表的许可,由一位可靠的绝地武士引荐最为保险。欧比旺将此事告知了绝地委员会,无人异议,并欢迎他提前回来。
“乔卡丝塔大师告诉我,在查力敏材料,你最近。”尤达大师动了动他尖尖长长的绿耳朵。
“肯诺比,你是遇上什么了吗?”温杜警惕地问。
“是安纳金。安纳金从海盗那拿回了些力敏材料,我想查查它们的由来。”欧比旺实诚道。两位长老对视一眼,温杜接着道:“你别太惯着他,他最近……”
额头上未痊愈的伤开始一跳一跳地疼,能让梅斯专程到他跟前,打安纳金的小报告,想必又闯了祸。欧比旺抬手摸了摸下巴的胡子,狡黠地朝温杜道:“老朋友,不知道你对力敏材料感不感兴趣,海盗手上还有不少,只有你能把它们收好。而我只希望你能帮我一件事。”
“请说。”
“过几天绝地会议,不要让安纳金中途离开。”欧比旺道。温杜困惑地瞪大了眼,尤达露出玩味的神色。
“随时都有可能溜走,天行者。”尤达撑着拐杖,“一次考验,对你来说。”
“不要用任何东西把他绑在椅子上。”欧比旺最后叮嘱,挂断了与两位长老的通讯。乔卡丝塔大师已经为他整理好了所需的资料,他只需要简单翻阅就能了解个大概。欧比旺猜测安纳金得到东西后直奔工作间,开始进行发明家的伟大实验,不屑踏入图书馆哪怕一步。
R2专程藏进进他衣服的玩具从未被动过,欧比旺做了好一番心理准备,手才踌躇不决地拿出。他羞得几乎不敢去看,手像是拿着烧得通红的铁棍,可他却连直接丢到床上去的勇气都没有。
即便克隆人体贴礼貌,不会突然闯进绝地将军的房间。欧比旺还是检查了几遍门锁,再三确认短时间内没有什么要紧事。他坐在床沿,举棋不定。
复仇绝非绝地之道,报复不过是庸人自扰。他没必要因为一点小事而报复安纳金,只要他对这件事不做任何表现,安纳金很快就会忘记。如果他就那么回去,安纳金定会缠着他问到底有没有效果,年轻人的固执往往令人难以想象。
没有效果,安纳金,以后别在这种事上费脑筋了。他倘若这样说,安纳金肯定会失望,足够他难过一小会。
他只需要一个肯定。
欧比旺屈服了,这个肯定能让安纳金快乐,他没有理由不去做。
玩具里安纳金注入的原力像颗燃烧中的火星,欧比旺尝试用手摸了摸。还没把按摩棒捂热,他自己的脸先红了起来。尚不明白什么程度才能让对方感知,据乔卡丝塔大师查找来的资料,力敏材料很多用在安保层面,任何一丝一毫的举动都能够被守卫者发现。
将圣殿视为自已的身体,这是守卫者将自身原力注入力敏材料的初衷之一。但力敏材料也很容易被其他原力使用者干扰,只要使用恰当的方法,就能阻止或延缓力敏材料向守卫者传递感觉。欧比旺正是在学习这种方法。
他的笨徒弟得到的是海盗的半假货,感觉传递的效果因为掺假而延迟了一段时间。欧比旺无法准确的预估到底延迟了多少,他更希望传递的时间能够由自己决定。资料里暧昧地介绍了一些方法,原力在欧比旺的指挥下包围整个按摩棒,将安纳金内里的原力与外界的隔绝开来。
玩具仍是烫手,欧比旺按捺住内心澎湃的羞耻,干巴巴地摸了几下按摩棒,抖着手腕送到自己嘴边。他惴惴不安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足够逼真的前端。
羞耻在他脑海里痛苦尖叫,欧比旺尴尬地停下。原力,饶恕他对安纳金做出这种事!苦苦斗争了好一会,他才重新张开嘴,慢慢地含进前端。
安纳金很喜欢欧比旺给他口交。但他实在没有耐心,不等欧比旺适应,便扣着师父的后脑勺,直接顶进喉咙深处。所以这是一次很好的机会,安纳金只能感应到他的动作,却无法阻止。他可以趁此,用嘴巴好好照顾一下。
这场面着实令人难堪。欧比旺手捧着按摩棒的底部,低着头一点一点地吞下玩具。安纳金尺寸不小,连带模拟出的玩具都能撑得他两腮发酸,舌头也仅能在有限的范围内活动。
玩具刚顶到喉咙,欧比旺害怕地停下来。安纳金每次都会把他顶得干呕不止,甚至第二天喉咙难受得无法正常说话。欧比旺深吸一口气,没有继续深入,而是不紧不慢地舔。他不敢去想象安纳金的反应,或者说他竭尽所能地不去想任何事情。
直到他完全放松下来,整个玩具都吃进了嘴里。喉咙已经发出抗议,欧比旺很快就退了出来。太多太多的唾液被玩具顶出了口腔,打湿绝地大师精心修剪的胡须,最后滴落到地上。让安纳金射精并不是欧比旺的首要目的,做过几次深喉,也已经足够。
玩具退出口腔,水淋淋的。欧比旺不敢去看,一手握着玩具,一手慢腾腾地脱下裤子。下身自行做好了润滑,也是湿了一片。用什么样的姿势,欧比旺纠结了好一会,耽搁太久安纳金会起疑。他赴死般闭上眼,背靠床头,半躺着张开了腿。
手指拨开肉唇的一边,玩具抵着穴口,在欧比旺的推动下缓缓插了进去。身体渐渐被撑开,其中的酸胀感令欧比旺皱起了眉头,身体却开始享受熟悉的插入带来的快感。湿滑的肉穴很快吃到玩具的底部,囊袋贴着被撑到两边的肉唇,欧比旺手脚不受控制地发抖。他休息了好一会,才勉强接受自己竟是将安纳金交给他按摩棒插进了身体里。
即便玩具与安纳金的原力相连接,但毕竟不是活物,要动起来仅能靠欧比旺自己。他握着按摩棒的底部,缓慢地移动。安纳金狂风暴雨的攻势欧比旺往往难以招架,若步调掌握在欧比旺手中,能慢则慢。
有意避开敏感点,身体逐渐接纳按摩棒的进出,欧比旺才加快点频率。空出的手伸进上衣里,揉揉变硬的乳头,刺激有些不够,欧比旺内心挣扎片刻,腿分得更开,手往下伸。
“安尼……”欧比旺喘道。手指揉着蒂肉,玩具在身体里进出,仿佛安纳金灼热的气息就在他身体的上方。快感不断积累,在某个时刻达到顶峰,欧比旺一阵恍惚,他听到安纳金的呼唤,听到安纳金粗重的呼吸,听到用力跳动中的心。
好似安纳金就在他身边。
原力啊,他在银河的正中心,最安全之处,在我永远的家园,他不在我身边。
他躺在床上浅浅睡了会。无数发光中的星星围在他的四周,安纳金一一把它们推开,紧紧抱住他。
“将军?肯诺比将军?您在休息?”
“……是的,我睡了一下。”欧比旺睁开眼,士兵随即表达了不慎打扰的抱歉。新上任的总督迫切地想要与绝地将军商量加入银河议会的各项事业,以免夜长梦多。
“他在新建成的首都等您。”科迪道,地址已经发过来了。
“我一会就过去。”欧比旺挂断通讯,玩具还插在身体里。希望这方法能有效,他拔出按摩棒,拿在手上,走向浴室。
7
今天没有其余更重的事,比欧比旺回来更重要的事。温杜的眼神没必要去看,在绝地圣殿的走廊快速奔跑,坐上最快的飞船。不重要的事交给阿索卡,稍微重要的事加个雷克斯,更重要的事明天再说。
飞船马不停蹄地赶到港口,以阿米达拉议员为首的欢迎列队已经站在港口前。议员小姐脸上绽放出美丽的微笑:“欧比旺昨天还在跟我打赌,赌我跟你谁会先到停泊港。”
“他赌了谁?”安纳金急急忙忙地从飞船上跑下来,站在帕德美的旁边,“你又赌的谁?”
“我跟他都赌你。”帕德美道。安纳金满意地扬起下巴。
“赌你一定会晚来。”一向骁勇直接的议员故意将话拆成了两半,果不其然得到了一张安纳金瞬间黑掉的臭脸。
从未见过的飞船出现在科洛桑的正上方,安纳金伸长脖子,嫌弃地瘪嘴。什么破飞船,毫无新意,倒不如他亲自去接。舱门缓缓打开,欧比旺与新总督站在队伍中心,帕德美与其余议员随即迎了上去。
“你再等会。”她悄声对安纳金道,“等他忙完。”安纳金耸了耸肩,乖乖停下。两列队伍汇成一个巨大的圆圈,议员们欢快的笑声从正中心飘向天空。欧比旺金红色头发在人群中起起伏伏,安纳金站在人圈外,等待议员与欢迎列队簇拥着未来的新成员走向政府大楼。欧比旺从人群里钻了出来,两人心照不宣地走到飞船的阴影下。
“师父?”
“嗯?”欧比旺距离安纳金几个脚步之远,手在下巴上摩挲,似乎在想着什么。
“抱抱?”
“安纳金,你……”绝地大师吃了一惊,眼神躲闪,身子后倾,似乎想与安纳金拉开距离。原力告诉他,这里很安全。绝地大师叹了口气,张开双臂。安纳金开心地抱了上去,他忘乎所以地亲吻着欧比旺的脸颊,蹭他毛茸茸的胡子。
师父拍了拍徒弟的背,安纳金才不情不愿地放开。手指仔细地抚平被年轻人吻得失去条理的胡须,欧比旺抬头对安纳金道:“你要跟我一起去政府大楼?我还得将新客人介绍给议长先生。”
“帕德梅会负责。”安纳金目光炯炯,“她是最好的议员,比你更清楚政治家们喜欢听什么。师父,我是来接你回绝地圣殿的。”
飞船投下的阴影加深了安纳金眼底的蓝色,欧比旺心中总有不好的预感,这太像被暗处无法发现的野兽盯上。他整理因为拥抱而有些褶皱的衣服,迈开步子朝政府大楼的方向走去:“你是来陪我去政府大楼的。”
“好吧,师父,我在这等你。”安纳金两手交叉,抱在胸前,恰意地靠着飞船,朝走出几步的欧比旺摆手,“早去早回。”
这小子十有八有在搞鬼。欧比旺立马停住了脚步,转过身面对一脸无辜的徒弟,横眉竖目。安纳金同样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两人之间仅有原力,在触碰、在抚摸、在交缠……直至仅剩原力本身。欧比旺正要发作,张嘴却卡了壳。
有手扒开下身的缝隙,朝半开的穴口吹了气。欧比旺身影一顿,愤怒地瞪着罪魁祸首。“没有想到你比……”讽刺的话还没说完,欧比旺满脸涨红,及时收住了嘴。
下身的舌头盖住了缝隙,舌尖从下至上滑动,最后粗糙的舌苔覆在蒂肉上,尖锐恐怖的快感从那一点涌上全身。欧比旺赶紧用手捂住嘴,不住地弯下腰。
“乔卡丝塔大师把你想要的资料贴心地送到了你的房间,我不过看了几眼。”正是现在,安纳金脚步轻快地走上前,扶住摇摇晃晃的师父,“我再重复一遍,我是来接您回绝地圣殿的。”
年轻人力气很大,两手夹在欧比旺身体两侧,直接把频频哆嗦的绝地大师架进了飞船内。安纳金飞快地调整好飞船的自动航行路线,转身急不可耐地将想要打开舱门逃跑的绝地大师压在长长的后座上。
“安纳金、不是现在……”欧比旺缩手缩脚,很快被安纳金拉开。他一抬眼,窗外飞船来来往往,偶尔有行人路过,这里距离政府大楼很近,说不定下一个就会是欧比旺认识的人。
舌头再一次撬开欧比旺的牙关,安纳金用力扯开师父的腰带,三两下扯下裤子,长靴也踢到一边。欧比旺赤裸的两条腿往安纳金身上踹了几脚,效果甚微。
“您都湿透了,怎么不是时候?”安纳金点了点从穴口吐出的水,抹到欧比旺的大腿根上,低头咬住师父羞得躲到一边的嘴。他两指并拢,插了进去。
“呜啊!安纳金、快停下!”舌头伸进穴里的同时,安纳金的手指也恰好插入。不知是真是假的双重刺激令欧比旺本能地感到害怕,他挣开安纳金的吻,扭着腰往后座更为广阔的地方躲。
“看来您还需要再适应一下。”安纳金只好拔出手指,转而扯开欧比旺的上衣。乳尖已经竖了起来,欧比旺红着脸,重新拉衣服遮住不成,抬手去挡安纳金的眼睛。这些举动不过是螳臂当车,安纳金低头含住其中一颗,另一颗夹在手指之间。他手上的材料太少,仅够搓出一个欧比旺的屁股,如果他能从海盗那得到更多,下次可以捏个师父的上半身。
舱内满是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淫靡的水声,欧比旺无力阻止,两手挡在眼前。安纳金像个贪食的孩子,乳头很快被他吸得肿大。他移开欧比旺的双臂,与师父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吻。
舌头仍在陷在体内,像一条灵活的蛇。安纳金挺拔的鼻梁恰好压在蒂肉上,时不时左右晃动,欧比旺腿根也跟着一下一下地抖。可安纳金正亲吻着他,双臂拥抱着他,欧比旺一时间分不清虚实。
他离安纳金太近了,原力将他俩紧紧系在一起,将他们融化,倒进同一个磨具。他与安纳金宛若一体。
“安纳金,你在哪?”欧比旺迷迷糊糊道。他脑子涨得发晕,而原力又在源源不断地涌入,眼前的景色上下颠倒,就连下身传来的快感都变得模糊又遥远。
“师父,我在这。师父?欧比旺?”安纳金叫了几声,欧比旺双眼仍是找不到聚焦。安纳金就在他眼前,他却迷茫地四处张望。两腿之间的穴口一股一股地吐着水,更像是失禁了般。
玩过头了?自负的天选之子吓得赶紧抽出偷偷扎进欧比旺脑子里的原力,赶紧掐断师父与飞机杯的联系。他的心砰砰狂跳,过度的原力介入会导致对方短时间的神智受损,欧比旺事后反应过来,少不了几顿说教。
“安纳金?……我刚刚怎么了?”欧比旺扶着头,这才看清了徒弟紧张兮兮的脸。
“师父,你刚刚爽晕了过去。”安纳金大言不惭,眼神示意欧比旺腿间混乱的水痕。欧比旺羞赧地闭上眼,安纳金心里松了口气,瞒过这一时。他扛起欧比旺的双腿,架在肩上,手指分开缝隙舔了上去。
“啊……慢点,我还以为你舔玩具就已经、慢点……足够了。”欧比旺慌乱中抓住了安纳金的头发,不忘嘲弄道。小腹因安纳金的舔弄不住地发抖,欧比旺仰起头,艰难地喘息。飞船已经进入闹区,他担心会被发现。
“玩具的味道当然比不上您。”安纳金道,“它可没有那么多水。”欧比旺又气又羞,两腿挣扎着想要踢开口不择言的徒弟。安纳金灵巧地躲避,捞着师父的腰,将对方翻了个面,背靠着自己的胸膛,放在大腿上。
“安纳金!”他的双腿被年轻人的手臂架开,正对窗外来来往往的飞船航道,科洛桑是整个银河最为繁茂的地方,四周尽是林立的高楼。而他被徒弟舔得情动艳红的私处正对着这一切。
“不要……不要这样……安纳金,把我转过去。”欧比旺恐惧地哀求道,可安纳金的双手死死夹住了他的大腿,他根本无处可逃。安纳金啃咬着他的耳郭,低低威胁道:“你故意在我开会的时候用假鸡巴自慰,就应该想到这一天。”
阴茎蹭着红艳湿润的肉缝,每每想捅进微微张口的穴口,都不慎滑开,而是顶到突起的蒂肉。欧比旺害怕地扭腰,安纳金忍得快要爆炸,肉唇若即若离地贴在柱身上,他已经没有耐心了。
安纳金语气低沉:“欧比旺,你知道你该怎么做。”欧比旺用力地摇摇头,阴茎迫不及待地蹭着他。“我们也可以不回圣殿,而是到人最多的地方。”
“你……”欧比旺无力发作,现在他处于弱势,只能依照安纳金所说,一手手指撑开缝隙,一手扶着阴茎对准穴口。安纳金用力向上一顶,阴茎顺利插入,直直顶到最深处。
子宫口猝不及防被重重撞击,欧比旺眼前一片恍惚,飘出星点的白光。安纳金不会因为他片刻的失神而停下动作,穴肉柔软湿滑,紧绷时仿佛要把他吸干,根本不是玩具所能比拟的。
“安纳金、太快了……慢点。”欧比旺哀叫道。年轻人的手臂勾着他的腿弯,抬起又放下,阴茎次次都往深处撞,子宫口火辣辣地疼,欧比旺摆腰想逃,安纳金很快就会追上,铃口恶劣地咬住脆弱的肉环。
肉穴突然绷紧,夹得安纳金额头青筋暴起,他咬紧牙关,不想此刻就射出来。温热的液体浇得他头皮发麻,欧比旺张大了嘴,穴口喷出大量的半透明的液体,流到皮质的后座上。
“师父,你又把我的飞船弄脏了。”安纳金故作抱怨道,伸手去揉肉红的蒂尖。还在高潮中的欧比旺根本经不住手指的揉动,又绞紧了穴肉,再次吐出几口液体。安纳金被夹得晃神,抱着欧比旺站了起来。
“安纳金,放我下来。站不住……我站不住。”欧比旺双腿发软,如果不是安纳金的手扶着他的腰,飞船稍微一点晃动,他都能跌到地上去。“回圣殿再做,这里真的不行。”安纳金还没射精,硬邦邦地杵在他肚子里,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子宫口。欧比旺双手撑着飞船的前座,身体躲进阴影下,他下身不着片缕,还与徒弟紧密相连,胸膛大开,胸乳零散分布几个牙印。
这着实令人难堪。
“师父,可是我还没射!”安纳金委屈地叫道。他手指继续揉搓蒂肉,腰向前顶弄,软下语气哀求道:“师父,您再夹紧点,我就能射出来了。”
“你怎么不去多发明几个飞机杯?”欧比旺气喘吁吁道,“随便调调都比我这个老家伙紧。”
“大师,玩具哪里比得上您。”安纳金道。手色情地揉捏欧比旺的屁股。“它的屁股可做不到您那么圆那么软。”
“那是你手艺不行。”欧比旺嘲道。安纳金不爽地哼了声,往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他悄悄又接回了飞机杯与欧比旺的连接,不作任何声响地退了出去。
怎么又开始用嘴,欧比旺没有转头,安纳金不是不喜欢……年轻人的嘴吸住了那颗小小的蒂肉,手指伸进穴里,指头朝嘴巴的方向弯曲上顶。欧比旺好不容易站稳的双腿又开始发软打颤,穴里流出的液体顺着大腿一直滴到了地上。
“大师,您湿得太夸张了。”安纳金道。他俯下身,亲吻着欧比旺光滑的后背,并拢起师父的双腿。安纳金的嘴到底在哪?欧比旺困惑地想。可身下的舔玩并没有因为安纳金的亲吻而离开,四双手在欧比旺的身上游走。
要么扣挖湿淋淋的肉穴,要么掐着他肚子上的软肉,另外两只在他胸前游走。“不、不要在这里……安纳金,先回圣殿,回房间……”欧比旺惊慌道,可腰被徒弟扣在原地,压出一个向下的弧度。
很明显,安纳金已经没有耐心回到圣殿了。手指轻轻拨弄了仍在被吮吸中蒂尖,欧比旺头靠在座椅上,双腿仿佛被抽去了骨头,从穴里喷出的水又一次淋到安纳金的阴茎上。
“第三次了,大师。”安纳金笑道,“您今天第三次把我的飞船弄脏。您是打算喷得飞船内舱都是吗?”欧比旺暂时没有与徒弟争辩的力气,只是愤怒地转头瞪了对方一眼。
效果适得其反,安纳金因为这一眼下腹发紧,他拉起欧比旺的手臂,两人重新坐回后座。这次,欧比旺正对着安纳金,跨坐在徒弟的身上。他下身完全湿透了,全是流出、喷出或是安纳金抹开的水泽,肉唇在水色的浸润下显得更为淫艳。安纳金扶着他的腰,抬头就能咬到欧比旺的乳头,阴茎前端在肥肿的缝隙前顽劣地蹭了蹭,两手一压,欧比旺毫无招架地坐了下去。
而另一根阴茎此时也插了进来。
“太、太多了……”欧比旺尖叫着往后仰,两根阴茎同时在身体里进出,敏感的地方没有一处得到停歇。安纳金仅解开了腰带,露在外的只有根粗长的鸡巴,而现在这根吓人的东西完完全全嵌进欧比旺的身体,被撑得满当的肉穴因为身体接连不断的撞击挤出大量半透明的液体,再防水的布料此时也满是暧昧的水渍。
“师父,再吹的话,我这套衣服就不能要了。”安纳金一面揉着蒂肉,一面挺腰上肏。欧比旺自然是听不见,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声,顶到敏感点软得可以掐出水,顶到子宫口则是高声的痛呼。可是这些地方由两根阴茎轮流照顾着,欧比旺早就分不清是痛是爽,身体只顾分泌液体,方便阴茎的出入。
不知道是哪根先顶着宫口射入精水,陷进身体的阴茎抖动着射精,精液撑得肚子有些不适。欧比旺失禁般又喷了一次,精疲力尽地倒在安纳金的身上,安纳金细细亲吻师父的脸颊,满是眷恋。
他难得睡了个好觉,光明的原力像云朵般包围了他。醒来时安纳金靠在他的肩膀上,漫无目的地翻看阿索卡发来的军队事务。欧比旺手撑了撑,没能从床上起来,手脚还酸软,他还得休息一会。
“师父,你醒了?”轮到安纳金沾染上了困意。他重新给昏睡过去的欧比旺穿好衣服,在科洛桑上空兜了好几圈的飞船终于抵达了目的地,当着温杜的面将欧比旺抱回了房间。
“你怎么不睡会?”欧比旺玩了玩安纳金头顶的卷发。安纳金翻了个面,压到欧比旺身上,这才困顿道:“我想等你。毕竟你一般都不会睡太久。”
“你在,我还是能多睡会。”欧比旺无奈道,抱住了年轻人的肩膀。
“你以后会使用那些玩具吗,我不在的时候。”
“不会,你无可取代。我不会用玩具草草了事。你呢,安纳金?”
安纳金得意地哼哼了两声,搂住了欧比旺:“放心吧师父,我也不会。”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