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CPGZ,补档ing
给欧比旺后悔的时间不多,当他跟在选拔队伍后走进勋爵大人的公寓,最后拒绝本次任务的机会在达斯·维达看到他刮干净胡须的脸后消失了。
这间房间是目前整个银河西斯最多的地方,总共两个。一个藏在黑色的斗篷下,一个躲在厚厚的盔甲中,不论是哪个角度,欧比旺都无法看到他两中任何一人的脸。西斯的外貌不少被人津津乐道,年纪大的估计脸上堆满丑陋的褶子,年纪小的或许褶子没那么多,但大概也会跟塔图因的贾巴一样长了张油腻又肥胖的脸。对于绝地武士来说,掀开西斯的面纱比打破曼达洛盔甲还要令人向往。
前提是,武士团能够找到接近这些娇羞小姐们的机会。任务说起来很简单,在西斯尊主身边安插一个卧底,以便在重要时刻获取必要信息。武士团尝试过很多次办法,但都被嗅觉灵敏的西斯发现,但为了共和国的未来,他们一直在需找时机。
维达勋爵公寓里缺一位管家。第一个听到这条消息是欧比旺,尽职尽责的他即刻开始思考最佳人选:首先,他必须对达斯·维达有一定了解;其次,他从未在西斯尊主面前露过脸;再然后,他必须具有高水平的潜伏能力……委员会经过几轮激烈的讨论,欧比旺不幸成为这个最佳人选。
首先,他是少数能在与维达几次交手后仍能活着回来的绝地武士,很幸运地直到目前都四肢健全,且活蹦乱跳。其次,欧比旺长时间致力于绝地武士团的情报获取工作,他很少出现在公众的视线内,绝大多数的绝地武士也从未见过他的真面目,他大部分时间都在伪装,很少有人能第一时间就能认出他。
最后,没有人怀疑他的能力。
如果他被发现,欧比旺将会失去他长期从事的潜伏工作,独自一人面对西斯,风险高得仅看得到一种可能——死亡。这是一项前所未有的挑战,如果成功,就相当于绝地武士在西斯身边设置了摄像头,帝国的一举一动对他们来说都是透明的,共和国可以利用这些情报,抢占先机。
留给欧比旺后悔的时间并不多。确认任务方案后,欧比旺需要前往塔图因,假扮成一名普通奴隶生活一段时间。线人会帮助他得到帝国军官的青睐,然后与几位候选人一齐乘坐飞船前往科洛桑。层层筛选后,走到维达与西迪厄斯面前的,只有欧比旺、一位提列克女性、一个金色的家政机器人。
在原力使用者面前隐藏自身的原力是一项巨大的难题,欧比旺必须摒弃以往任何使用原力的习惯,他必须与原力切断联系。即便如此,当他走进公寓大厅的一瞬间,西斯身上浓郁冰冷的黑暗面仍是让欧比旺寒毛直竖。
头蓬下的应该达斯·西迪厄斯,而穿戴着厚重盔甲的就是欧比旺并不陌生的达斯·维达。空荡荡的房间里仅有西斯师徒与三位候选人,西迪厄斯朝维达低声说了几句,维达慢悠悠地点点头。西斯师父将时间与空间留给自己的徒弟,很快离开。维达仍是一言不发,他抬起腿,身上的盔甲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高大的西斯尊主站在他们正前方,像是道通向地狱的大门。他了无生息,黑色的盔甲闪着寒光,头盔挡住了他的眼。他正透过头盔看着谁,他正想着什么,无人知晓。挑选的过程出奇地快,黑色手套点了点欧比旺的胸口,提列克女性劫后余生般呼了口气,抱歉地转头看了欧比旺一眼,朝西斯尊主欠了欠身,飞快走出大门。家政机器人则是发出遗憾的嗡鸣,但它体内的计算机分析得出此时并不是个抱怨的好适合。机器人朝本可以成为它雇主的西斯行礼,依依不舍地走到门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给维达关门。
大厅里很安静,也很空旷,这预示着欧比旺未来的清扫并不轻松。房子的主人依旧没有下达任何指令,身为奴隶的欧比旺也仅能继续在原地站着。维达就在他两三步之前,他们从未靠得如此近,在不点亮光剑的情况下。
他已经知道我的真面貌,欧比旺想。对于长期从事潜伏工作的绝地大师来说,这不亚于全身赤裸出现在对方面前。但他从未见过我原本的脸,欧比旺开始怀念脸上的络腮胡,大厅因为黑暗面的存在而很是寒冷,如果他的胡子还在,少说也能在此时给他带来些暖意。
黑手套撑在黑色头盔下,稍稍用力,头盔便从西斯的头上落了下来。深棕的头发被头盔压得有些变形,杂乱无章地在西斯头顶飞舞着。右眼边上有一道骇人的伤疤,从额头横穿至脸颊,但这没有影响他的英俊。
原力,你居然不是丑八怪。欧比旺同已经离去的提列克女性一般松了口气,放心又认真地看着他的新主人。维达比他预想中的还要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眼睛此时是正常的深蓝色。几次交手的过程中欧比旺从未见过他属于西斯的黄眼睛。这样也好,如果是黄眼睛,欧比旺很难忍住在仅有他俩人的私密空间不给对方来上一拳。
“你叫什么?”脱下头盔后,维达的声音不再是记忆中干瘪的机械语调,而是一位俊朗的年轻人都拥有的清爽快活的说法方式。
“本。”欧比旺答道。他的名字不是秘密,于是他用的是假名,每个卧底都会拥有的假名。
“姓呢?”维达刚要将头盔夹在臂弯下,却被更为手快的欧比旺接过,抱在胸前。年轻人被欧比旺的动作惊得一怔,很快又反应过来,这的确是一位奴隶应该做的。
“维达大人,下等奴隶没有姓氏。”欧比旺垂下眼,黑色的头库倒映着他的脸。
“好吧。”维达有些不知所措,显然他还未适应家里突然出现一个陌生人。“你先把身上这件皱巴巴的衣服换下来,我相信总管已经告诉你,你在我这,应该做什么。”说罢,他又僵硬地指了指二层,正是他办公间与房间的所在之处。“我就在二楼,有什么事,我会叫你。”
“悉听尊便,维达大人。”欧比旺低着头,摆出位奴仆应有的顺从。维达脚步迟疑,突然说道:“我选你,是因为我喜欢你的脸……而且有些熟悉。”
原来是个小色鬼,欧比旺报以理解的微笑,幸好你的脸也长得不赖。“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就在二楼。至于头盔……”
“维达大人,我会帮您清理、并放好。请问您需要我帮您更衣吗?”欧比旺向前迈了一步。不想维达却往后退。躲开欧比旺伸来的双手,急匆匆地走上楼:“不用不用,这个我可以自己来。你先忙你的。”
看错了,是个单纯的处男。欧比旺目送主人步履匆匆走进房间,任务进行得比他预想中的还要轻松。先去房间换套衣服,再照顾西斯的宝贝头盔,为了隐藏身份,他不得不穿上身上这套怎么洗都有股怪味的麻布服,但愿帝国二把手所提供的衣服质量不会比原本的差。
当欧比旺换好准备在房间里的衣服,他对西斯的厌恶达到了顶峰:他就是个好色流氓!年轻且无处发泄欲望的西斯尊主为他准备了一套黑白搭配的女仆裙,裙子短得差点遮不住屁股,上身衬衫的扣子勉强能系上,但是在撑得几乎要变形的情况下。
身上没有武器,欧比旺也没办法直接冲上二楼朝西斯脸上来一拳。出于任务需要,他只得忍耐。他扭捏地走出房间,说是进屋处理公务的维达却靠在二楼走廊的扶手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欧比旺。
“这套衣服很合适你。”维达满意地笑道。他看起来像个好不容易见到心上人而开心的小年轻,可欧比旺已经嗅到西斯深藏于眼底的欲望,维达冲动易怒,这时候可不是惹恼他的好时机。
将头盔放下,欧比旺沿着楼梯扶手向上,走到维达面前。西斯上上打量着他,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伸向欧比旺。冰冷的皮革抚摸着欧比旺的脸颊,手掌张开,虎口扣住了欧比旺的脖子。手掌微微用力,脖子传来同感以及即将窒息的预兆,欧比旺脸上适时地浮现惧色。维达很快放开,笑道:“我可不会在一开始就杀你,但以后就说不定了。”
西斯给他了一个下马威,欧比旺点点头:“我明白,维达大人。”黑手套来到欧比旺胸前,操纵原力解开刚系上不久的纽扣,手往里伸,抓住鼓起的胸部揉捏。他力道控制得很好,像是一位老道的外科医生在检查身体,欧比旺让自己保持平静,顺从地低着头。维达揉完一边又换另一边,只解开一颗扣子的衬衫已经皱得不像样。
另一只手则是伸向欧比旺的两腿之间,手指先是碰到浓密的耻毛,才是沿着两瓣肉丘中的缝隙抚摸。手指的力道很轻柔,像是羽毛扫在欧比旺两腿之间,好痒。除去黑色的短裙,欧比旺下身只穿了件短小的内裤,而内裤也是维达提供的。
“转过去。”维达命令道。此次任务的主要内容是潜伏,正好维达需要一位帮忙打扫房间的奴隶,然而,西斯尊主的房间比欧比旺想象中干净很多。他既不是个丑八怪,也不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疯子。
或许是消息传递时不慎失真,也可能是西斯师徒间命运般出现分歧。维达不需要一位兢兢业业的管家,一位温柔体贴的女仆,一台能够为他安排好所有的家政机器人。他正是年轻的时候,鸡巴满是干劲。他需要一个吻,需要柔软的乳房,需要又圆又翘的屁股。他需要个能跟他在床上做爱的人。
但他却跟他的西斯师父说,他想要的是管家、女仆与机器人。
西斯的大手罩着欧比旺的屁股,不用回头看,欧比旺已经能够想象到那张年轻的脸会是怎样的神色。从逐渐变得粗重与滚烫的呼吸判断,从不安分抚弄的手掌判断,从自己不断上涌的羞耻与愤怒判断,接下来发生的事,他俩心知肚明。
我该怎么办?西斯的手指在他的私处上抚摸,手指或者皮质的手套用比羽毛还要轻盈的力道拂过肉唇、拂过臀间的小洞。手指突然将唇瓣撑向两边,欧比旺的脸颊顿时升高了温度,耳边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真漂亮。”西斯叹道。私密的地方正被仇敌用极其下流的目光舔舐,欧比旺应该立即抽出身,往那人裆部狠狠踢上一脚,脸上也来几拳。可是他不能那么做,潜伏的任务会失败,武士团与其余善良的人所做的努力会因此功亏一篑。
成为西斯床边的密友,诱惑太大。太多人愿意将拥有的一切告诉自己的情人,他们会在枕头边抱怨,在高潮后吐露真相,愿意为一个荒淫的夜晚掏心掏肺。情欲与爱的魅力太大,年纪正轻的西斯不一定能控制好它。这对欧比旺来说,是个机会。于是,他只能把上身压低,尽量抬高屁股,用羞赧又包含着惊惧的语气对西斯道:“多谢大人的夸奖。”
他很快听到维达的轻笑,手指随即将两片肉唇分得更开。冰冷的空气与男人滚烫的鼻息同时撒在被迫敞开的腔口,欧比旺咬紧下唇,强迫自己放松身体。可维达仍是发觉了他的紧张,不过这很正常,他新来的奴隶反应很是笨拙与简单,就像他曾经期待的那样。在这之前,他很担心西迪厄斯会给他送来经验丰富的老妓女。
他的西斯师父喜欢安排好的一切,但年轻许多的维达更热衷于探索。玩具是崭新的,稚嫩的,有很多空间与方向等待他去发现。为此他事先准备好了润滑剂,涂在完好的左手上。他因为盲目在杜库伯爵那失去了右手,考虑到新玩具可能不喜欢皮质手套的触感,维达左手已经抹上润滑剂的食指伸进了肉粉色的穴口中。
“唔……”异物的插入令欧比旺收紧身体。涂上润滑剂的手指被夹住,但维达并没有着急深入,而是抽出来。
“我是不是太着急了?”他担心地问,为成为一位贴心的情人而努力。
“请继续,维达大人。是我的错。”欧比旺道,他与心中的厌恶、羞耻、与恐惧对抗,朝西斯摆出雌伏的姿态。
“你太紧张了。”维达道,“我们慢慢来。”
原力,西斯不应该有耐心,欧比旺想。他可以直接撩开裙子,直接将欧比旺贯穿,而不是宛若摆弄个新玩具。皮质手套也涂上润滑,沿着缝隙向前摸到蒂粒,手指绕着肉蒂绕圈,确认将润滑都抹匀了后,手套下的机械手便开始变换动作,
“维达大人……这……”蒂粒在机械手指的拨弄下逐渐变硬变肿,强烈的刺激让欧比旺大腿发抖,身体内部也开始湿润,西斯成功地伸进他的食指。
“你身体的反应告诉我你很喜欢这样。”欧比旺从维达的声音中听出自豪,他不由得怀疑身后的西斯尊主事先做足功课,欧比旺恰好倒霉地成为年轻人身下的第一个实验品。体内的手指仍在深入,左右旋转,似乎寻找着什么。
手指插入后,逗弄肉蒂的机械手便离开了,穴内已经足够湿润,足够维达再增加一根手指。“唔啊……维达大人。”西斯找到了地方,欧比旺内心警铃大作。维达手指摸索到的那一点带来的刺激不小,就仿佛在欧比旺体内点燃火焰,从下至上不可阻挡地燃烧。
“听说会有人在这里面藏武器,本,你会这样吗?”西斯扭动着手腕,手指摁压着穴内的敏感点。他没有任何浪漫基因地开了个玩笑,手在欧比旺的身体里搅动着。
“不……啊、维达大人,我对您是忠诚的。”欧比旺喘道,心里暗骂西斯玩笑的不合时宜。但不可否认,他对西斯手指有了反应,而且正准备高潮。维达所带来的身体的反应都是陌生的,新颖的,令人害怕。他不仅仅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还能听到维达手指在他体内搅动所带出的水声。
如果是其他东西进来了,比如西斯的阴茎,欧比旺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然而他内心的恐惧与惊慌并不能阻止身体享受快感,走向高潮。维达模仿性交的动作扣弄着欧比旺的肉穴,忍耐已是多余,欧比旺无法阻挡腹部积攒起的、等待释放的快感,那些快感在维达的操纵下义无反顾地走向毁灭。
肚子以下像是炸开了,欧比旺呻吟着,夹紧双腿,有扶手的帮助,他没在高潮时狼狈地跪在地上。维达的手指被肉穴紧紧地咬着,欧比旺有片刻的失神。西斯抽出手,放下叠在腰上的裙子,等待奴仆回过神来。他被西斯用手指肏到高潮,欧比旺难以接受。他转过头,西斯湿淋淋的左手已经给出证明。他应该想到这次任务不会那么简单,他并不能准确地预料到维达下一步会做什么。
“本,我们去浴室。”维达道。他揽起欧比旺的腰,薄薄的女仆裙下,欧比旺仍在颤抖。这是他的功劳,他的心中满是期待。他很喜欢这件由他亲自挑选的玩具,他完全有能力让玩具呈现出他所期望的模样。
“好的,维达大人。”实际上,欧比旺是被维达半推半拽地塞进浴室。还没穿上足够一小时的裙装两三下便被西斯扒赶紧,随意地丢在地上。浴室里多出了一张矮凳,显然同样出自维达的手笔。他早就迫不及待。
“坐到凳子上,把双腿张开。”维达吩咐道。他要做什么?欧比旺没有资格询问,只能依照主人的命令,坐在凳子上摆出相应的动作。空调开得足,全身赤裸的他没有感到寒冷,或者说位于黑暗面的领地,体感已经不再重要了。
双腿大开,裸露腹部的姿势很没有安全感,更何况是面对及其危险的西斯。欧比旺半边屁股悬在凳子边缘,脚跟勉强扣在边上,他的身体与内心的尊严摇摇欲坠。维达手里出现新东西:一把小巧的剪刀、一瓶喷雾、一把崭新的剃刀。曾经拥有胡子的欧比旺对这些小玩意并不陌生,他刹那间明白了西斯的意图,悚惧与耻辱一齐爬上他的咽喉。
“本,我喜欢你毛发的颜色。但我希望它们能长在正确的地方。”维达俯下身,用手指梳开欧比旺的耻毛,随即拿起剪刀,小心地剪去较长的部分。西斯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对待他亲爱的宠物,如果他的目光没有时不时地瞄向耻毛下的唇缝,欧比旺很难不怀疑西斯只是在简单地为他剪个头。
不要这样!欧比旺内心抗拒尖叫着,但他目前已是维达的所有物,西斯完全可以让欧比旺彻底变成一个无毛的怪物。他只能点点头,强忍着心中翻涌的怒意与耻辱,顺从地回答:“我知道,维达大人。”
剪刀很锋利,剪去毛发的同时,黑暗面仿佛也在剪断欧比旺的骨头。浅黄色的毛发飘落到地上,直到它们短到符合维达的心意,他才拿起手中的喷雾对着欧比旺的下身喷了喷,等白色的泡沫把短毛都淹没,便轮到剃刀落下。
刀刃划在皮肤上,而操控刀柄的是邪恶残忍的西斯,他很有可能故意让刀片转变方向,在欧比旺的下身划出几道血红色的疤。剃刀经过的地方只剩微微泛红的皮肤,欧比旺呼吸都放慢,刀刃仿佛刮在他的心上。他想起维达猩红色的光剑,曾经极为靠近他的皮肤,他不会忘记光剑迸发的死亡与危险的灼热,以及随之而来的尖冷与绝望。刀刃一点一点地将毛发刮下,像是缓慢地剥开欧比旺精心布置好的防备。他没办法忽略西斯的眼,金色的正跳动着欲望的双眼,西斯轻轻拂过皮肤的手指,他手指间的剃刀。
他仿佛被西斯掐住的颈部,无法呼吸,他只能闭上眼。
毛发掉落,维达手指抚摸着剔干净的地方,并不满足于此,剃刀刮过并无毛发的肉唇,又在后穴周围佯装细致地剃了剃。他的新玩具不知何时闭上了眼,似乎无法承受主人的所作所为。本的脸与耳朵已经红透,搭在凳子边缘的脚趾紧张地曲起,大腿内侧也紧绷着。
剃干净毛发后新玩具的私处像失去贝壳保护的贝肉一样柔弱地袒露在维达眼前。他用温水打湿过的毛巾擦去贴在皮肤上稀碎的杂毛,无端地想起一个古老的的刑罚:胜者会剃去俘虏身上的毛发以示惩罚,以示羞辱,以示占有。不知道他的新玩具听没听过。
那个刑罚太老旧了,维达想,且毫无新意,他不希望他好不容易得到的玩具紧张得像块无聊的石头。一路下来本都很听话,或许在真正进入正题之前,作为主人,他应该奖励一下玩具的忠诚与顺服。双手分别扶着欧比旺的大腿根,拇指一左一右将厚唇瓣分开,蒂粒凸起,偏薄的肉瓣垂落着,其下的穴口因为又一次的暴露而无助地后缩。维达伸出舌头,从下至上快速地滑过。
“呜啊!维达大人!您……您在做什么?”欧比旺惊恐地睁开眼,低下头,即刻对上西斯金色的眼睛。他的私处又一次被敞开,而更让他羞愤的是,维达正用嘴巴玩弄他。舌尖绕着蒂粒旋转,男人温热鼻息喷洒在被失去毛发保护的皮肤上,快感与心中的羞耻快要把欧比旺击溃。这更像是野兽交媾前的邀请,维达的舌头肆意地滑动,灵活地钻进穴里。这比手指的插入还要刺激,不可一世的西斯尊主埋在他两腿之间,舌头伸进身体里,以最原始的方式向他求欢。
“我在惩罚你。”西斯恶劣地笑了笑,舌面盖住了蒂肉,欧比旺腰腹抽动,却咬住嘴唇没有叫出声来。新玩具很敏感,他每一次舔弄身体都会诚实地颤抖,他很快尝到了发情的腥臊味,本已经受不了了。
“维达大人……请问、请问我做错了什么?”欧比旺恐惧地问。身体内部向外涌出他无法控制的东西,甚至流了出来,西斯应该也发现了。他的心在缩紧,害怕地想从喉咙里爬出,可能够走出口腔的只有惊慌与欢愉交错的呻吟。快感又一次攀上顶峰,欧比旺死死地拉扯着它。
“你什么时候闭上的眼睛,又忍住不叫,我什么时候这么命令过你?”欧比旺的腿架在肩上,维达向上伸出右手,拧住了对方的乳头。欧比旺只得松开嘴唇,不再忍耐,任由呻吟脱口而出。维达趁此含住了蒂粒,用力吮吸着,欧比旺不由得绷直了腿,呻吟里已经带了泣音。
放开、放开我……欧比旺难耐地摇着头,不等维达把手指插进穴里,阻挡不住快感积累的他只能哀叫着高潮。西斯只舔玩他的阴蒂就能够让他失控,欧比旺害怕地想,要是他插进来……耐心已经到头了,维达站起身,一手扶着欧比旺的膝盖,一手解开腰带。欧比旺双眼朦胧,隐约之间维达乌云般盖了下来,仍在抽动中的穴口挤进了什么粗大的东西。
“不……”欧比旺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有些凄惨的叫声竟是让西斯停下了动作。
“本……你还好吗?”维达小心地问。
原力,你怎么不是个始终如一的强奸犯。目前的形势算不上好,维达已经成功地将硕大的龟头插进了穴里,欧比旺上身靠着后靠,西斯的阴茎将肥厚的肉唇挤撑一个圆圆的圈。这可不是什么好场面,身体像是从内部被撕裂,阴茎前进的过程中,欧比旺仿佛能听见身体内部破裂,以及内脏被迫移动的声音。
他可不像第一晚就死在西斯的床上。欧比旺努力地抬起头,同时举起双手,维达的脸就在他的正前方。手捧着西斯的脸,嘴则是在唇边蜻蜓点水般碰了碰。欧比旺放软了语气:“我很好,维达大人,我只是想讨要一个吻。这会让我好受很多。”
缓慢塞进身体的阴茎出乎意料地大了一圈,在欧比旺能明显感受到它在兴奋地抖动,或许绝地大师做了个错误的举动。维达急不可耐地吻住了他,舌头伸进欧比旺的口腔,手压着大腿根,欧比旺的痛呼都咽进肚子。维达将他的下身塞得满当,很快就顶到深处。
“我本来想晚几天再……”维达被夹得说话都断断续续,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没有一口气全部捅进去,那个吻让他心烦意乱。本夹得太紧,夹得他刚插入就想要射精,心中有股冲动,想让他赶紧动起来,用蛮力撑开缠紧他的穴肉,可本闷在喉咙里的呻吟提醒了他。
这样的姿势对他很方便,但本却需要折起肚子,悬空的下半身让他很不安,他会有意地别开脸,或是绷紧腿部与臀部的肌肉,始终无法彻底地投入到这场性事之中。他或许有机会做一些西斯不会做的事,维达退了出来,将本翻了个身,跪坐在凳子上,这样会让对方好受点。穴口撑开个小洞,维达扶着阴茎堵了上去,慢慢地插入。本因为他的进入而颤抖,湿软的穴肉吮吸着他。维达回忆着敏感点的位置,龟头有意无意地在穴内戳刺。本经过他的提醒,没有再咬嘴忍耐,正低低地呻吟着。
“唔……维达大人。”欧比旺逐渐适应了西斯的插入。维达从身后靠了上来,压在他的背上,龟头顶中他的子宫,仍在继续往深处顶。“太深了……”
“很快就好,你忍忍。”维达亲吻着本的后颈,手往两人的交合处摸,手指摁压着被吸得还有些发麻的蒂肉。欧比旺腰部向内缩了缩,维达亦被他夹得喘出了声。任务性质变了味。按照设想,他应该好端端地在公寓某个角落擦灰尘,而不是突然变成维达的情人,跪在浴室的凳子上,翘起屁股跟西斯做爱。
阴茎的进出愈发顺畅,维达深深地拔了出去,穴口挽留似的含住快要滑出的龟头,又重重地插入,碾过敏感点,挤压子宫,囊袋都恨不得一齐塞进去。欧比旺的呻吟中的疼痛已经减少,他逐渐湿润,柔软。阴茎的进出挤出不少穴里的液体,他开始学会享受了。
即便欧比旺内心仍在抗拒,维达每次顶中子宫都会让他格外恐惧,可是他的腹部却隐隐有了下坠的灼热。特别是阴茎将他顶起,他都控制不住地颤抖与呻吟,维达也会粗粗地呼气,啃咬亲吻他的后颈。他无意识地抬高屁股,迎合西斯的撞击,身体已经放松,来回进出的阴茎捣出淫靡的水声。维达的手掌在他手上游走,时而夹住乳尖,时而拨弄蒂粒。欧比旺的呻吟愈发放浪,恐惧与羞耻在某一瞬间远去了。
没有任何事先的约定,维达的动作也算不上剧烈,欧比旺仍是与他同时抵达高潮。射出的精液冲灌着宫口,欧比旺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维达的胸口紧紧地贴着他的后背,两人的心跳声不分你我。欧比旺微微回过头,同靠在肩膀上的维达交换了一个吻,假意向西斯显现出情人间独有的温情。维达鼻尖顶蹭着欧比旺的脸,好一会才依依不舍地从欧比旺的身体里退出。
“维达大人?”欧比旺从凳子上放下跪得有些发麻的脚,好不容易站稳,想着西斯应该去休息了。不料维达呆呆盯着他看了半会,又凑了过来,摸着他的腰,拉着他往房间里带。
“到床上去。”维达边走边亲吻欧比旺光滑的脸颊,气息缭乱,语气带着点他本用不上的祈求,“再来好不好,我们到床上去。”
原力,他是个精力充沛的小色鬼!面对主人的请求,欧比旺不敢言他,乖乖依在维达的臂弯下,走出浴室,双双倒在床上。他平躺在大床上,大腿被维达分开,并用膝盖压住。刚射进的精液正在流出,维达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欧比旺羞愤难当,有过先前的警告,他不敢再闭眼,转而望向别处,转移注意。维达并没有即刻插入,即便他的阴茎又高高地竖了起来,或许他是在中途休息。
私处被手指触摸着,欧比旺很快发现维达喜欢这样捉弄他,不论是用手或是用嘴。先前挤出的液体让蒂粒变得又湿又滑,像是有意躲开手指的玩弄。欧比旺急促地喘息着,维达拨弄的力道渐大,甚至撑开了唇瓣,手指挤压着蒂粒并抖动手腕。
精液被紧缩着的穴肉挤了出来,维达趁着欧比旺弓起腰高潮,阴茎挺了进去。他被西斯严严实实地压在身下,重重顶到宫口,维达的双手压着他的肩膀,几乎要把欧比旺摁进柔软的床垫里。
“呼……维达大人……慢点……”欧比旺顾不得自己是否讲错了话。平躺的姿势很方便西斯发力,维达无所保留,又凶又狠地顶撞着。欧比旺腰被顶得发软,双腿也使不上力,只能无用地蜷起脚趾,五脏六腑都快要被顶错位,被接连撞击的宫口火辣辣的疼。双手在空中无助地挥舞,像是期盼着抓到什么,大腿却紧紧夹住西斯的腰,双脚交叉扣维达的腰后,欧比旺突然叫了一声,手脚并用抱紧了对方。
“本,你高潮得太快了。”维达道。欧比旺没听到主人的声音,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高潮了,虚弱地抱着维达的肩膀,回应西斯的只有喘息声。维达微微支起上身,解开欧比旺围在肩膀的手臂。欧比旺软软地垂下,双眼已经失去焦距。他失神地躺在西斯身下,即使龟头挤压着子宫,他也只会多吐出两口气。
这样也不赖。维达随意摆弄着欧比旺的四肢,摆出自己想要的姿势,近乎失去意识的玩具当然只能乖乖地遂他的愿。剃去毛发后本的私处光溜溜的,穴口被阴茎撑得仅剩红红的一圈,肉唇被撞击得红肿,在液体的浸润下仿佛一戳就破。
等西斯第二次射精,欧比旺顾不得主人所下的命令,闭紧了双眼,通红的脸无力地倒向一边。维达还未尽兴,他尝试着喊了几声,除了沉沉的呼吸声,没有人回答他。欧比旺竟是昏了过去。
穴口被撑出的小洞还未合上,精液流了出来,维达提着欧比旺的腿看了一会,心里想着什么。
我叫不醒他,他今天是要睡我床上吗?维达怔怔地想,害怕似的一抖,手脚并用地退到床边。可是他并不生气,不过是对家里多了一个人有些束手无策。他可以出去,去歼星舰上睡一晚,或者继续处理没处理完的公务,或者去下层看看飞行比赛……
本睡得不安稳,他艰难地翻了个身,背对着维达,精液从大腿上流下。
维达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地凑到欧比旺的后背,蹑手蹑脚地躺下。奴隶是不应该睡在主人床上的,维达快要睡着时,才后知后觉地想起。
七七八八的摸鱼可以直接前往ao3的《天行者杂货铺》观看王师套情报之旅)真的有这种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