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Rate: Mature
原作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45503
Summary:安纳金意识到欧比旺和奎刚的关系远不止师父与学徒,这点燃了他的欲望,将欧比旺据为己有。
安纳金皱着眉头看他的早餐,把剩下的几口在盘子上推来推去,直到欧比旺制止他:“如果你不吃那些鸡蛋的话,放在那儿直说就行了。”
“我不是什么小屁孩了!”安纳金气冲冲地说。他想补一句,毕竟我已经结婚了,但他不确定自己能那么相信师父。欧比旺太在乎规矩了,哪怕是那些根本没道理的规矩。可他却说:“再过三周我就二十了。”而欧比旺只是哼了一声当作回答,当安纳金抬起头,他看到欧比旺重又读起了数据板上的任务简报。
安纳金又往嘴里扒拉了几口饭,“我们去的地儿离奥德朗近不近?”
“不太近。”
这不公平,安纳金想。他有妻子,他本不再需要老是自慰来发泄激情了。噢,当然,他总可以选择冥想,欧比旺估计就会叫他这么做,但那有什么乐子?他好奇欧比旺是不是真的用冥想解决生理问题,还是说这是他唯一会打破的规矩。安纳金看过他师父光裸的身体。冥想是完全的浪费行为。
现在,他透过睫毛看着欧比旺,他阅读时眉间的纹路,皱起的鼻子。他修长的手指一手拿着数据板一手拿着马克杯。尽管安纳金现在只能看到这些,他仍然觉得冥想是在暴殄天物。
安纳金拿着脏盘子去厨房,脑子里想入非非。欧比旺有没有做过爱呢,真实的,和另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自慰。想来想去,安纳金就是无法想象欧比旺和一个女人共赴云雨。但是,和一个男人的话……
安纳金倒吸一口气,盘子叉子咣啷全掉在了地上。
“安纳金?”
“呃,抱歉。对不起,呃,我手没拿稳,”他结结巴巴,弯下腰去把他们捡起。欧比旺和奎刚?他把碟子扔进洗碗机里然后赶紧跑回了自己房间。不可能的。说好的“禁止依恋”呢?安纳金从没见过另一个比欧比旺更痴迷于遵守规矩的人。
可是,他越是念念不忘,越感觉出其中的真实。安纳金陷进床铺,盯着空荡的墙壁好似能够透视到另一边的欧比旺,千千万万,点点滴滴,全都有了解释。欧比旺还在想着他吗?欧比旺会像安纳金思念帕德梅那般思念着奎刚吗?在这么多年之后,仍然?
这不公平。欧比旺是他的师父。欧比旺是他的。
几个小时过去,几天过去,安纳金还是不能放下。欧比旺是……疏远的。他没什么奇怪的行为,对待安纳金也是一如往常。他只是遥远,而这是最糟糕的。安纳金怎么会从来没注意到呢?
在这个和奥德朗日东月西的星球上,欧比旺现在正和当地官员们忙着。没人注意他这个学徒,安纳金也不知道圣殿干什么还非要把他送来跟着。又不是说他对谈判一无所知。他出过任务,他看过书也听了讲座。他讨厌这种没用的感觉,尤其是现在。尤其是当他感觉欧比旺丝毫不需要他的时候。
他本不应该喝这么多的本地酒,而且这玩意比他习惯的酒要烈很多。这也让他更加卖力且不合体统地和漂亮的侍酒女孩调情,也许内心深处他只是想从欧比旺身上榨出除了恼火的叹气和“安纳金,我们在这里代表着武士团……”之外的一些反应。
侍酒女孩靠近去给安纳金的杯里续上酒,她的胸脯蹭着安纳金的胳膊。他的两颊烧热,不止因为他灌下的酒精,才刚要张嘴邀请这个女孩回他的宿舍一起过夜,一阵羞愧将他的血热浇冷,立刻闭上了嘴。他怎么能那样背叛帕德梅呢?
欧比旺挑着眉毛看着他,那女孩去服务下一个客人了,而安纳金郁闷地转过身。不知怎么的,安纳金就是觉得这是欧比旺的错。把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安纳金站起身来说明自己的离场,无视了他师父的反对。绝对是欧比旺的错。
欧比旺敲他门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这也不稀奇,欧比旺有责任在身,不能像他的徒弟一样在一场为他们举办的宴会中途落跑。安纳金心里清楚,不过这也挡不住他每走一步因期待而紧张的心。(我猜这里的意思是安纳金希望欧比旺能追他?)
又是一声敲门,伴着轻轻的“安纳金?”
拖着身子坐起来,安纳金跌跌撞撞地走向门口把门打开。欧比旺从他身边挤进屋,滑门在他背后关闭。“安纳金……你不能就这么离开,”他说,抓住安纳金的胳膊,“我们在这里——”
“代表的是武士团,”安纳金说,“我知道。”
他尝试扭动胳膊挣脱,但是欧比旺更加用力地握紧。“你就只在乎这些东西,是吧?”安纳金厉声。
“不是的……”
欧比旺的脸颊上泛着红,一层薄汗覆在他的额头上。安纳金好奇在他走后他的师父到底喝了多少酒。欧比旺舔了一下嘴唇,吸一口气好似要再次开口说话,而安纳金无法忍耐内心的冲动。他踏进一步,一只手落在欧比旺的肩膀上,靠向前去亲他。
欧比旺转过脸,“别……”
“别怎么样?”安纳金愤怒地说,朝着床铺推搡着欧比旺直到两个人都倒在上面。安纳金把腿卡进欧比旺的腿间,再去吻他;这一次欧比旺没有躲开。一开始,他没有回应,反正不那么自愿,但是安纳金能感受到他的阴茎变硬,而自己的老二也抽动着回应。
“安尼……”
“别跟我说什么这是违反戒律的。”
“这是——”
“你和奎刚做过吗?”安纳金喘着粗气。欧比旺睁大眼睛,而他的沉默是安纳金所需要的一切答案。不对。欧比旺是他的,不是奎刚的。再也不是了。欧比旺属于他,一如帕德梅。
这次欧比旺回吻了,他的舌头滑进了安纳金的双唇。安纳金忙着脱掉俩人的裤子,直到欧比旺也加入,两人才终于肌肤相亲,下身相互摩擦。欧比旺的手落在安纳金的髋部,托着他的屁股来更加亲近。
啊,完美。一切本该如此。安纳金紧抓着欧比旺的袍子,在他的嘴里呻吟,迎接那把他榨干,使他发抖,气喘吁吁的高潮。欧比旺没停下来,还在他身上磨蹭,发出渴望的细小呻吟——它们穿透安纳金脑海里的迷雾,使他微笑。完美。
高潮,欧比旺全身都绷紧了,他仰着头,眼镜和嘴都张大着感受这一刻。安纳金盯着一滴汗水从欧比旺的眼旁,一直划过前额流进了他的头发,使它们的颜色变得更深。他听着欧比旺努力将自己破碎的呼吸调整回来。他在等欧比旺说些什么,但说真的,有什么可说的呢?
热。安纳金撑起身子把衣服脱干净爬到床上。他不觉得意外,欧比旺没说一句话就离开了。几分钟过去,几小时过去,安纳金就是睡不着觉,不管他费了多大劲。欧比旺没回来,而安纳金却止不住地希望他回来。床显得空荡,那个时刻过去后,欧比旺并不比之前更加属于他。下次,他下定决心,他会让欧比旺留下来。
END
译者的废话:真的很想给大家看秋森万对一夫一妻制的全新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