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歪屁恩不稳定很久了,大眼夹的我不想再提,谢谢明老师开的小窝……
以下短小的一点点,有继续往后写可能暂时也放这里,给最近破冰又热起来的VO一点微小的贡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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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这场闹剧要如何收场?
欧比旺用右手圈住维达的阴茎,熟练地避让开戒指上的钻石,边捋动边心不在焉地想到。
他正跪在已铺好的丝绸床单前,张着嘴吸啜前端,唾液和前液在舌苔囤积,融汇一起送进喉咙深处。维达坐在床沿,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抚弄他的头发,微凉的手掌心覆盖着整片被汗水浸湿的后颈,就好像把他握在手里,他拥有的自由就只有这片手心大的地方。
故事并不是一开始便如此。
维达也曾天真过,会因为他夸奖几句就扭开脸,耳朵隐约透出一缕红。因为不能常常见面而失落,交不到朋友而烦恼。认真刻苦地在其他人都休息时留在练武场研习一招一式,只为了早一日追上他,不在比斗中被他击倒。做门徒从来不是维达的目标,他要的是成长为配得上他,能与他并肩前行的人。
可后来这些想法全变了。欧比旺说不清是双手染血第一次杀人摧毁了他的天真?绝地内部从未真正接纳他的暗中排挤?还是一切果然都是自己的错……他不应该把维达捡回来又对他百般严苛,不该给予他特别关注,不该在十几岁的少年人鼓足勇气表白时无动于衷。
当时欧比旺的年纪还不满三十,除了管理帮派,像绝地一直教导那样冷静自持装模做样,他几乎什么也不懂。
他杵在那里像一根木头,晚秋的夜风很凉,他浑身发烫地让人拥吻。最后因为缺氧才把笨拙又透出些许激情的人往后推开,摇摇头留下一句"不可以",便若无其事地走了。
欧比旺如今回想起那一幕仍觉得后来所受的苦有部分是他咎由自取。
现在他或许有上百种方法化解,可当年他偏偏选择了最糟糕那种。
“你在想什么?想那小子?专心一点。”
后脑勺突然传来一阵疼,维达猛扯他的头发。
欧比旺皱紧眉,阴茎从嘴角滑出,蹭着脸颊留下一溜水痕。
“没想什么,我嘴酸了,手腕也酸,”他抬眼看向维达,企图寻找出那双灰蓝眼眸里遮遮掩掩的妒忌,“你玩够没有?预备消遣到什么时候?能不能直接开干。”
“怎么,你等不及了?老家伙。”维达嗤笑。欧比旺也勾起嘴角,垂眼轻轻吻上湿润的马眼。
“我等不及让你干我,这样说你满意了吗?”
他话刚落,伸长舌头从底部的会阴一路舔到顶端,舌苔抵着冠状沟用力摩擦。
“改主意不想做的话我也可以直接让你射出来,射在我嘴里,更节省时间。”他口音含糊,嘴唇舌尖乃至整个下巴都被乱糟糟的口水和体液打湿。语气却如此轻描淡写,仿佛正在进行年终结算的银行经理,手中的阴茎不过是他衡量业绩的标准。维达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暗自咬紧了牙。
“把衣服脱了去床上,趴好。”
维达阴沉地说。欧比旺停止挑逗,朝他胜利地一笑,站起来脱掉衣物。
但这笑容没能维持太久。当他浑身赤裸地趴到床上,扯过两个枕头垫到肚子底下做好准备时,他听见身后传来的不只是解开皮带的动静。维达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全脱了,和他一样一丝不挂,欧比旺彻底僵住。
一瞬间他想回头去看,但一只大手先他一步抓牢他的头发,将他死死按住。
欧比旺的口鼻顿时没入泛着香气的丝绸床单,几乎无法呼吸。
“你……”他短促地说,无意义的单音节紧张浑浊,像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
维达的膝盖随之蹭上他的大腿,紧贴着敏感苍白的内侧,一鼓作气插入到底。
欧比旺嘴里又漫出一些支离破碎的词句,比刚才更奄奄一息。
渐渐地,抽插变得顺畅,肉体拍打的节奏越来越清脆激烈地回荡在空气里,任谁把耳朵贴到墙上都能听出是囊袋撞击臀肉的苟合。欧比旺两手紧抓床单,额头挂满汗水,后入的姿势深得令人反胃,他整个人不断陷进床垫,又被腰间的钳制往后拖。维达慢慢喘着粗气弓身朝他靠近。
“是叫天行者那小子把你给操松了,还是几年前跟我在一起时你就这么浪?欧比旺,夹紧一点,你的屁股快漏水了。”
“闭上你的嘴!”
欧比旺从牙缝里狠狠回击,话刚说完便在后脑的拉扯下仰起了头,右手也被维达强拽过去反剪身后。他们十指相扣,以一种别扭至极的姿态,戴着婚戒那双手。
“你想看我吗?看看我身上的疤痕?”维达问,牙齿浅浅啃咬上他的耳廓。
欧比旺嘴唇嗫嚅。
要还是不要,他给不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