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8:(一溜的tag有点子尴尬啊...)
Underage, Stwejoni Obi, Sleeping manipulation, Dry humping, Non-Con elements
Part 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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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岁,某些事情没变,某些事却起了变化。
他依然在吃饭时把蔬菜挑出来,堆到盘子里一起推给欧比旺。欧比旺嫌弃地皱出一个苦脸。
“你不能只吃肉,”他训斥,放下茶杯缓慢咀嚼安纳金刚给他的胡萝卜,“我也不是你的垃圾桶。”
安纳金眼里露出坏笑。
“当然了,师父。但这没什么可纠结的。我喜欢肉食,你喜欢吃素,我们俩天生一对。”
欧比旺的回应是更多扁着嘴唇发出的咀嚼声。
光剑格斗一开始他总占上风,随后又因为急躁或轻敌中了圈套。
“当心你的感觉,它们可能背叛你。”欧比旺狡黠地说,以一个优雅转身、并且胳膊一推化解了攻势。安纳金在背后受到的推力下猛冲出去,差点刹不住跪到垫子上。
他从牙缝里挤出怒吼。
安纳金转过身,眼睛蒙着层阴影,气喘吁吁地盯着已经做好准备迎接下一轮攻击的欧比旺。他们都赤着脚,头发凌乱,大汗淋漓,脱掉了束腰外衣。低温光剑亮起手势,在欧比旺手里闪烁蓝光,照亮了冷静肃穆的五官。
“控制你的情绪,学徒。”他提醒道,安纳金的怒火彻底点燃了。
他再次冲上前,召唤更多愤怒调动原力,曲起右臂快速大力地劈砍光剑。他想到委员会对他的怀疑;他在科洛桑下层区域见过的黑暗,绝地武士团对此视而不见无所作为;最高议长举行的私人酒会上,前来参加的共和国议员们有多腐败,多豪华奢靡——
愤怒的中心是欧比旺。欧比旺固执,漠然,迂腐刻板,对绝地长老惟命是从。
但他同时谦逊,无私,爱唠叨,对他总是担心过度。安纳金没有忘记他的师父是怎么把从不用在他身上的华丽辞藻拿去称赞费鲁斯奥林的。在欧比旺眼里,他大概从来算不上一个合格的绝地学徒。
“安纳金——”
欧比旺惊叫了声,下一刻他整个人都被扑到了地上铺的软垫。
安纳金用原力和体重压制他,使了一招近乎无赖的打法,光剑横扫的同时撞击欧比旺的躯干,脚巧妙地勾倒小腿。他的身高尽管已经追上去,体型却仍偏瘦,这或许是欧比旺纵容他挑食的原因。
“起来,安纳金。”欧比旺厉声警告,脸向外扭开,躺在垫子上低声喘息,颊边那颗痣正对紧压他的学徒。
安纳金受到蛊惑一般递上嘴唇,仿佛纯粹是巧合,边费力地呼吸边触碰汗水浸透的脸颊。他伸出舌尖,品尝到咸咸的味道。
欧比旺全身僵硬,手下意识推搡他的肩。不要推开我!安纳金通过纽带恐慌尖叫,立刻握住那双手扣到头顶,腰弓起来,用力往前耸动。
他越动越快,嘴里溢出呻吟,膝盖夹紧躺平的大腿。学徒辫倏然垂落,从他颈间搔向欧比旺的咽喉,手掌心紧掐的腕骨留下了几圈红痕。欧比旺逐渐闭上了眼,依然侧对他,鼻梁上的雀斑比黑夜里更醒目,脸颊被热气吹拂得红润潮湿。安纳金能感到一股股黏稠的湿润正在他们接触的鼠蹊部汇聚,老二摩擦着裤子发情。欧比旺几乎和他一样硬,但始终没有回应。他只是无言承受,被屈辱地使用,被欲望和激情压扁,任由十六岁的学徒骑着他,蓝眼睛发暗地紧盯他的脸,高潮来临的一刻舔着泛红流汗的脖颈饥饿地坍塌。
“师父……”安纳金松开了手,摔到他身上,由于第一次体会类似交合的快感而浑身打颤。
欧比旺没有说话,他僵硬地又躺了会儿,轻轻把学徒推向一边。
他站起来,忽略了腿的不适,穿回束腰外衣遮挡住裆部很大一片洇湿。安纳金舔着下唇欣赏他穿衣服,鼻翼闻到属于欧比旺自己,以及他留下的浓烈气味。
“把这里收拾干净,还会有其他师徒过来训练。”欧比旺背对他,声音平静、遥远,又像一颗挂在天边,永远无法企及的星星。安纳金想把他摘下来,偷偷装进口袋里,他想知道是不是无论他做什么,欧比旺都会默许,然后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他错过的二十年,欧比旺是否也一直这样给人一种掌控不了的距离感。
“请不要生我的气,师父,”安纳金撑着手肘坐直,让自己的语气紧张而破碎,“我只是,只是很需要你。”
欧比旺停下动作,等了很久才回答。
“我没有生气,安纳金。”他说,近乎叹息着打开了训练室的门。
“那我今晚能不能……能不能还去找你?”安纳金迅速说道。欧比旺回头,表情紧绷,奇妙地糅合了吃惊和焦虑。
“当心,你要求太多了,学徒,”欧比旺皱眉,心事重重地抱住双臂。自从收了徒弟,他脸上的皱纹越添越多,“绝地武士不允许依恋。你才十六,年轻又执拗,总是随心所欲地开口,其实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不!我知道!安纳金充满敌意地想。我要和你睡在一张床,拥抱着你。
他全神贯注地凝视欧比旺,确认欧比旺能读懂他的表情。
欧比旺放下手,苍白的脸慢慢烧红。
“如果这真是你想要的,”他抿着薄唇点点头,“是的,你可以过来,我不会锁门。”
就好像锁门真能拦住他?
安纳金在内心嘲笑,但他恭顺地垂低眼帘。
“谢谢你,师父。”
那天夜晚,他再次造访欧比旺的房间,没有像往常把人吵醒。
他使用了原力。
开心骄傲的笑容逐渐漫溢他的脸,他的确是天选之子,第一次尝试就把他的师父顺利推向了梦境深渊。
然后他兴奋地爬到欧比旺毫无知觉的身体上,像白天那样,食髓知味地厮磨。但这次他把老二掏了出来,颤巍巍地直接戳到欧比旺腿根。欧比旺的反应更诚实,张开的大腿肌肉松弛,阴茎在睡裤里迅速变硬,迎合他的摩擦有节奏地晃动腰部。胸毛从睡衣领口钻出来,嘴角梦呓般抖动。
不一会儿他又射了,精液喷涌弄脏了欧比旺的睡衣。他懒洋洋地趴到欧比旺胸前,拉开领口嘬吸一颗乳头,同时把手伸进内裤抚弄。
他为欧比旺手淫,幻想有朝一日用嘴巴含住,让欧比旺在他嘴里饥渴又抽搐。他意外发觉私处的体毛要比其他部位更稀少,欧比旺呜咽着,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老二生得也不算大,和他现在差不多。而安纳金可以断定他的尺寸和身高还会继续长,再过两年想要在睡觉时插进欧比旺的洞里或许会很吃力。
他期待着那一幕,膝盖顶着两条腿往外完全打开,虎口又掐紧龟头戏耍片刻,让柱身直立,借着流下去的前液抚摸到睾丸。睾丸也很秀气,安纳金舔着乳头吃吃地讥笑两声,思忖他的师父长了一副天生更适合被掠夺的身体。就在此时他一不小心蹭到睾丸底下不起眼的另一处窄口,肉唇被摩擦后拼命紧缩,涌出了更多滑液。安纳金僵住了,目瞪口呆地趴在欧比旺胸前动也不动。
当他回神,他在黑暗中屏住呼吸,食指触上了那片神秘的褶皱。入口已经微微松动,内里高热湿滑,被手指抽插时毫不反抗地包裹着他。欧比旺的阴茎猛一跳,涌出了一大股前液,就连紧挨他的胸乳似乎也变得更绵软了。
噢,见鬼……
为什么他的师父会有阴道?
安纳金想不出答案。他只能弯曲手指,大拇指揉按阴蒂,快速又疯狂地搅动。就算他没有性经验,他在生理课上看的足够多了,那是为数不多他认真听过的几堂课。欧比旺的激烈反应证实了这点,他几乎是嘶哑着喉音啜泣,呼吸紊乱,身躯来回扭,看样子随时都有醒来的危险。
安纳金立刻施加了更多原力,通过纽带安抚,慢慢舔吻欧比旺张大的嘴,把囤积涌出的唾液吸到嘴里,感觉自己正被无边狂喜淹没。
他更渴望埋进欧比旺腿间,用舌头品尝气味,让欧比旺对着他潮吹,淫水猛烈地喷泄进他的唇舌。
欧比旺是他的。
他的师父,他的父亲,他的继母,他的婊子。
他的阴茎又坚硬起来,硬得他发疼。他抖动手继续摸下去,仿佛不会停,也不能停止。
直到欧比旺在他手上彻底高潮,他们俩的衣物都沾上了体液和精液混淆的狼藉。
他还没有出师,欧比旺已经被他打上了标记。等到出师的时候,他可能占有了欧比旺成百上千次。
他挤干净最后一滴,手指黏稠地插进欧比旺半合的唇缝,夹起柔软的舌头擦抹。
欧比旺闭着眼睛咽下他的精液。
然后他用原力招来毛巾擦了擦,整理好凌乱的睡衣,把被子盖回欧比旺身上回到卧室。
这一晚,他没有留下过夜,也兴奋地无法入睡。
他希望明天快点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