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空如洗。
欧比旺坐上了回加拿大的飞机,说实话,那里是个很美好的小镇,还有最好吃的披萨。
还有想见的人。
“我们把这个放好。 ”“还有这个。”“准备好了吗?”“三,二,一!快跑!”鞭炮炸响,霎时蔬菜跟着炸开,炸醒了旁边睡觉的老头。
“你们两个小混蛋!!我要把你们抓去喂虫子!!”老头气不打一处来,只能看着俩小屁孩扬长而去。
“安纳金你快一点,他会抓住我们的。”欧比旺牵起安纳金的手,拽着他跨上自行车,嗖地一下没影了。
欧比旺打开手机看着他们三年前参加好友婚礼时候的照片,不由得暗自发笑。
“先生们,女士们,我们的飞机即将降落,请您……”
欧比旺走下飞机, 还是熟悉的空气和熟悉的风景。接着辗转许久,总算是走出了人潮汹涌的到达大厅。他的朋友阿索卡强烈要求自己一定一定要来机场接他,这不,刚一下电梯就看到了疯狂探头的阿索卡。
“欧比欧比!!老天呐我有多久没见过你了!”阿索卡一看到欧比旺就恨不得给他来一个熊抱,但还是忍住了。
“欧比你看起来……wow,变了。”阿索卡打量着眼前这个与五年前截然不同的人,成熟,大气,比小意大利城里那些人强太多了。
“变得更……”欧比旺还是想听一些让他高兴的词儿。
“当然是更好了!诶我跟你说,你还记得安纳金吗?就是我们都觉得他你有意思嘛。他现在可是厉害了,小意大利里所有年轻人的追求对象。你不知道,他现在在德克斯的酒吧里工作,一到晚上就有一群前凸后翘的金发碧眼妞拉着他打台球,昨天我还看见有个人……”阿索卡越说越激动,越说越生气。
“好啦阿索卡,你还是那么善于观察。”欧比旺不可见的看了看地板,“我跟他没什么关系,只是小时候在一起玩而已。”
“啊?”阿索卡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惊讶地看着欧比旺。
“行了,我们先回去吧,晚上去德克斯那儿庆祝一下。”欧比旺拉着阿索卡向机场出口走去。阿索卡和欧比旺实在上初中的时候认识的,虽然在小意大利城彼此之间谈不上认识不认识,但是对于欧比旺来说,交心的朋友真是屈指可数。
欧比旺小的时候很喜欢小意大利城,有一直都很热心的人,有热闹而欢乐的活动,有一家非常火爆的披萨店,一个他非常非常喜欢的人……
晚上,阿索卡带着欧比旺来到德克斯的酒吧,这里已经挤满了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啊。”欧比旺心想。德克斯手忙脚乱地招呼客人,一回头就看到了刚进门的欧比旺。
“欧比旺!老天真是好久不见了。”德克斯从吧台里绕出来,给了欧比旺一个拥抱,“怎么样,伦敦和小意大利比起来?”德克斯看着这个变得更加成熟的欧比旺,心里默默地拉上安纳金。
“当然更好了,有更大的平台嘛。”欧比旺笑了笑,抬头看见了在角落打球的安纳金。
“哦对,安纳金,呃,他现在在我这里帮忙,你懂的,他……”德克斯挠了挠头,看向安纳金身边围绕着的金发大胸美女。
“哦对,我在伦敦找了个男朋友。他是个银行家,英俊专一,关键的是很爱我。”欧比旺此话一出,阿索卡和德克斯的CPU像是烧了,两人顿时就石化了。
“啊……挺,挺好。”德克斯挠挠头,更尴尬了。
安纳金被身边这群浓妆艳抹的女人烦死了,原因有二,第一,他一点儿都不明白每天喷如此之浓郁的香水儿不呛得慌吗?第二,难道他只喜欢欧比旺大家都不知道吗?虽是这么想,但他还是觉得不招惹这些姑奶奶为上。安纳金俯下身,看准球,“啪!”,一杆进洞。然后就是意料之中的流程,那群女人又在嗷了。
安纳金从桌子上起身,就有女人争先恐后给他递酒,他随便接过一杯喝下,却看到欧比旺在看着他。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相遇,又马上分开。“完了!”安纳金心想,这下惨了,怎么没人告诉他欧比旺回来了。
欧比旺一边笑着一边和朋友们交谈,看的安纳金眼睛都移不开了。过了一会儿,安纳金觉得没那么尴尬了就上去和欧比旺打招呼。安纳金开了瓶酒,又抓了一个杯子。
“嘿,欧比旺。看起来你还没回过家?”安纳金打开酒瓶,殷红色的葡萄酒流到两个人的杯子里。安纳金端起酒杯和欧比旺敬酒。“是的,你看起来还不错。”欧比旺露出了他最拿手的职业笑容。
安纳金哽了一下,继续说:“当然了,我打算等攒够了钱自己开一家店。”
安纳金继续倒酒。
“哦,听起来真不错。”欧比旺一仰而尽,“你女朋友?”欧比旺看着从那边看过来的女孩儿们,“艳福不浅呢。”
安纳金再倒。
“你也是,那个银行家男朋友对你不错吧?”安纳金逮住欧比旺死穴,他知道欧比旺一定在骗人,果不其然,欧比旺喝酒的动作止住了。
欧比旺笑了笑,说到:“安纳金,你还是一点儿没变。”他捏了捏手中的酒杯,“家里还好吗?”
安纳金把酒水倒进肚子里,“你说绝地披萨?呃,还是那样。”
“争吵不休。”
“对,争吵不休。”
绝地披萨和西斯披萨原本是一家店,原来叫原力披萨,但是自从10年前他们在披萨大赛上获奖开始,现在绝地披萨的店长尤达和西斯披萨的店长帕尔帕廷开始争论谁的功劳更大。而欧比旺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不想一辈子留在小意大利听他们争吵,于是他毅然决然地踏上去英国的旅程。
“OKOK,停!你俩不许再灌酒。”阿索卡伸手拿走了两个人的杯子,“你俩一定要争个谁强谁弱吗?不能好好说话?”阿索卡担心这俩人等会儿要喝出问题,赶紧叫停了他们。
安纳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问题,“抱歉欧比旺。”安纳金又伸手从吧台下面拿了一个足球出来,小的时候他们两个最喜欢的球类运动。当然还是要争个高下。
“呃……你想出去试试这个吗?”安纳金把球放到吧台上,“我打赌你肯定比不过我。”
这下可是激起了欧比旺的胜负欲,“好啊,原来你可是一次都没赢过我。”“上次是我让着你,这次可不一定,我现在可是足球教练了。”
德克斯可激动了,“大家伙儿,出去看戏嗷!”拿起麦克风一嗓子把大家都引出去了。
现场变得十分热闹,雨水不合时宜的降落在草地上,却把大家的热情越浇越旺,“准备好了吗?”安纳金对着欧比旺说,欧比旺半蹲下来,做出接球姿势。
只能说安纳金的球技精进了许多,第一球欧比旺失手了,他得罚一杯酒。他感觉像是回到了他们小时候,无忧无虑的时候。
第二球安纳金有些失误,球被欧比旺接住了,众人又是一阵欢呼,安纳金又喝了一杯。
最后,大家看雨下太大了,纷纷往家里跑,当然也很晚了,场上只剩下喝了一杯又一杯的安纳金和欧比旺。安纳金想去扶着已经七扭八歪的欧比旺,可是自己却不小心滑倒了,惹得欧比旺也跟着笑个不停。
他已经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安纳金摔成个落汤鸡也要去找欧比旺,“你全身都湿透了。”安纳金把贴在欧比旺额头上的头发拨开,发现欧比旺已经醉得双眼迷离了。
“安……安纳金,你真的是,呵呵,一点儿都,嗝,没变。”欧比旺说完这句就靠在安纳金身上睡着了。安纳金看着身上这个软绵绵的人儿,暗自叹了一口气。看来今天晚上只能把他抱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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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小意大利的太阳一如既往地明媚,丝毫没有因为昨晚的雨水而削弱,反而愈发耀眼。
欧比旺缩在被窝里,这个床让他睡得很舒服,因为有自己喜欢的味道……
“!!!”欧比旺惊坐起,猛然发现自己不在原来的酒店里。“完了我被带走了!”的想法疯狂从脑海里冒出来,接着就是“喝酒坏事儿,下次再也不敢了”。但是,还有一件更恐怖的事儿!谁能来解释一下为啥他现在是全裸的呢!!!欧比旺崩溃地抱住头,简直是想哭……
“我听到你醒了,”安纳金端着刚煮好的柠檬茶,轻轻的开门,“希望你昨晚睡得还好。”听到安纳金的声音,欧比旺更崩溃了,要是被尤达知道这件事儿,跟对手家的儿子睡在一起,那这真是没几天好日子过了。
安纳金看出他脸上的顾虑,安慰他说:“你只是在我这休息了一晚上,要不要这么视死如归?”安纳金笑着把茶递给欧比旺,“头还疼吗?”
欧比旺摇摇头,接过那杯温热得足够钻进他心里的柠檬茶。一瞬间,他只想让时间留下来,但是他知道,只要两家还在争吵,他们之间就不会得到祝福,反而继续加重两家的矛盾,到时候又该怎么办呢。
“所以……”欧比旺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看起来更有威严一些,“我的衣服呢?”
“你该不会觉得我会让一个浑身湿透的人上我的床?”
欧比旺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睡了安纳金的床。那安纳金昨天晚上睡哪儿,沙发吗?不对,这不是他该管的事情,现下最重要的是赶紧回绝地披萨店。
“好了,安纳金,我要回去了。”欧比旺整理好思绪准备起身,突然想起来自己可是全裸着的。“内什么,你有暂时不穿的衣服能借我一套吗?”欧比旺不好意思地说,众所周知,欧比旺最爱的就是他的脸。
安纳金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等一下,我去给你拿。”他借机捏了捏欧比旺的鼻子,扭头下楼拿衣服去了。
安纳金拽着欧比旺的衣服“咚咚咚”地跑上楼,刚好烘干的白衬衣显得格外柔软,又顺手拿了一条干净的浴巾,他知道欧比旺一定回去洗澡。
安纳金把浴巾和衣服丢给欧比旺,很给面子地转过身。“浴室在左手边,你可以随便用里面的东西。”但是安纳金忘记了他卧室门口尽头的墙上有一面穿衣镜,欧比旺白花花的肉体时不时映在镜子里。一时,安纳金发现自己看硬了,连忙下楼,不再看欧比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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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比旺凭着记忆回到绝地披萨店,一切都是如此熟悉。正在手忙脚乱和面的科迪见到了欧比旺,“欧比旺!你可算回来了!我们可想你了!”事实上,欧比旺是店长的养子,这么多年来,尤达一直把他当亲生儿子看待,让欧比旺很是感激。
科迪的大喊惊动了店里所有人,尤达拄着拐仗走过来,他今年已经90岁了,却依然放心不下他的披萨店。“怎么样,外面?”尤达还是一如既往的倒装,熟悉他的人都已习惯。
“很好,我学到了很多东西。”
“安纳金,你见到了?”
“对,”欧比旺觉得这没什么好隐瞒的,“感觉他变了。”
”哼!”尤达皱起眉,他最不喜欢在店里听到关于对家的一点儿东西,“一看就不行,安纳金那小子。”为了打压一下对家的锐器,他已经想好了办法,让科迪把一些“好东西”混到西斯披萨的配料里。
科迪偷摸来到对家后门,却意外碰到西斯披萨的外卖雇员文翠丝,“呦,这不内谁嘛,怎么,想把你们家垃圾扔我们家?”文翠丝得意洋洋看着科迪,她对绝地披萨近来业绩情况可是一清二楚。
科迪怎么可能会任由文翠丝打嘴炮,“你可好好等着,你们也没几天好日子过了。”
文翠丝翻了个白眼,跨上电动车扬长而去。而科迪却从他手上的垃圾袋里拿出一袋dama,塞进了西斯披萨专用配料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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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纳金下午从足球场回来,眼前这场景可足够吓人——西斯披萨一改以往的冷清,感觉店里要被客人挤爆了,而客人们的状态已经不能用激动形容,简直是群魔乱舞!安纳金再眼瞎也觉得这不对劲了,赶忙到后厨找帕尔帕廷和杜库。
“爸!今天咋回事儿啊,外面客人跟疯了一样。”安纳金洗了手赶紧询问帕尔帕廷。
帕尔帕廷仿佛也很开心,毕竟店里好久没有如此热闹了,“我不知道亲爱的儿子,可能大家都看透了绝地披萨的本质,都来我们这儿喽!”
安纳金突然想起什么,赶紧去察看配料分装的小盒子,果不其然,这玩意儿的颜色根本不对!安纳金心里大叫不好,小心翼翼盛出一点,放在鼻下闻了闻。“爸!你他妈把你的dama给客人吃进去了?!!你自己来看!”
帕尔帕廷这下可是一问三不知,安纳金大喊文翠丝的名字,最后发现连她也开始和一群老太太群魔乱舞了。父子俩面面相觑,显然他们不会故意干这种事情,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们的对家,绝……
“哔啵哔啵……”警车的声音越来越近,这下他们可是栽人家手里了。
警察的效率很高,尤其是搜查这些个知名品牌。显然,那些人一定是食用了一定的dama,但剂量不高,并不会造成很大影响。如此大的声势惊动了店里的欧比旺,当他出来时就看到这一幕:一位女警官假借搜查剩余dama的借口,把安纳金浑身上下摸了个遍,还不停地闻安纳金身上的味道。欧比旺差点没忍住冲上去给那个猥琐女人一个狠狠的教训。
最终,警察也只是给他们做笔录,罚款,就算过去了。然而这件事却让安纳金和欧比旺都很不理解,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而后错开,各自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这是欧比旺回来的第三天,安纳金没有来找他,也正好,欧比旺和阿索卡约好了去她家坐坐。欧比旺作为阿索卡最好的朋友之一,当然是要到场的。
阿索卡和欧比旺坐在院子里,她把自己从中国带回来的茶泡好,端给欧比旺,“你听说了吗,安纳金想要脱离帕尔帕廷,打算单干了。”阿索卡边说边递给他一块方糖,“听说他已经策划好久了,但是就差一家合适的店铺了。”
欧比旺端起茶杯,小茶匙在杯子里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是吗,我看也许他只是一时说说?”以欧比旺对安纳金的理解,他那么看重家庭,应该不会成真?就算是,以现在他们之间非亲非故的关系,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欧比旺叹了口气,跳过了这个话题。
第四天,安纳金还是没出现。晚上,欧比旺坐在电脑前,修改他的导师兼老板留给他的任务——一份新餐厅的菜单。要知道,只要他被选中,他就可以成为一名正式的员工,留在伦敦工作了,而不是一辈子留在小意大利听他们永无休止的、毫无疑义的争吵。与此同时,安纳金和德克斯扛着梯子来到欧比旺的窗外,带着安纳金刚烤好的热乎乎的披萨,轻轻敲了敲欧比旺的窗户。
欧比旺的思绪被这阵敲打声打断了,“嘿,欧比旺!我给你带了这个,也不知道是谁一到晚上肚子就饿得咕咕叫。”安纳金把披萨递给欧比旺,“我不是故意不理你的,你知道我家……”
欧比旺打断他,“好了我知道,我也不想知道那么多。”接过披萨,“这么晚了,你应该不是只想给我送披萨?”欧比旺挑眉,碧蓝色的眼睛看着安纳金。
“明天!”意识到自己的分贝有些大的安纳金连忙压低声音,“明天早上七点我楼下等你,别让你的家人知道了。说完,安纳金赶紧爬下去,要是再说久一点,说不定就要被发现了。
欧比旺把头探出去看安纳金,在下面帮他扶梯子的德克斯朝欧比旺轻声喊:“欧比!他的薄饼披萨太好吃了!我想多要一口他都不给!”不等他继续说,安纳金推着他就跑了。望着跑远了的男孩儿,欧比旺再难掩饰脸上的笑意,披萨的温度透过手心传到心里,伴随着丝丝甜蜜。欧比旺深深的知道,他已经爱上了这个总是逗他开心的大男孩。
早上七点,欧比旺在楼下找到了安纳金,安纳金骑上自己的摩托车,让欧比旺坐在自己身后,“我们这是去干嘛?”哦欧比旺扯住安纳金衣角,“去拜访一个老朋友!”
不知为何,两人再次来到了那个睡觉老头的家外墙。安纳金这次给他准备了一个大茄子!他把鞭炮塞进去,把打火机给欧比旺。儿时快乐的记忆悉数涌入,两人默数三声,“三,二,一!快跑!”鞭炮炸响,霎时蔬菜跟着炸开,再次炸醒了旁边睡觉的老头。
“又是你们两个小混蛋!!我要把你们抓去喂虫子!!”与之前不同的是,安纳金和欧比旺为这位老先生准备了许多吃的放在他家门口。
安纳金和欧比旺跨上车,笑声穿透了一整条街。
然后他们又去逛集市,欧比旺在安纳金的带领下买了好多小时候的定西。而在回家途中遇到了洒水车,安纳金带着欧比旺水幕中穿梭,最终弄得两个人浑身湿透,活像落汤鸡。
小意大利的春天并不温暖,安纳金赶忙带着欧比旺回家换衣服。回到卧室,安纳金毫不遮掩地褪去自己的上衣和裤子,完美的身材让欧比旺一时挪不开眼,欧比旺在一旁脱衣服,偶然发现安纳金还存着他们五年前在友人婚礼上的合影。欧比旺走过去,把湿漉漉的衣服递给安纳金,两人突然挨近的距离似乎是在确认什么。
安纳金抓住欧比旺的胳膊,确认他不反抗。而后突然像一只饿了许久的狼一般,把欧比旺铺到床上,狠狠地咬住欧比旺的嘴唇。欧比旺也不愿再忍,同样激烈的回吻安纳金。安纳金的手掌在欧比旺身上游走,逐渐褪去了他身上其他的衣物,向身下探去。欧比旺情动至此,身下的欲望难以自制地挺立,因为安纳金四处点火,前端也开始冒出水液。安纳金从柜子里摸出一瓶全新的润滑剂,直接挤出一坨。冰冰凉凉的感觉让欧比旺僵住了,他开始止不住地夹紧后穴。
“放松欧比,不好好扩张等会儿容易受伤……”安纳金把手指探进去,润滑剂也顺着手指滑进身体,穴口止不住地收缩,安纳金又探入一根手指,欧比旺开始觉得有些涨。手指不安分地搅动着,一些润滑液被挤出来,安纳金把两只手指岔开,撑大了穴口,亮晶晶的穴肉进入安纳金的视野,他顿时觉得一股邪火在小腹下聚集,他要占有欧比旺!欧比旺只能是他的!
安纳金再往里探,摸到一块软肉,那儿一定是欧比旺的敏感点!安纳金使坏地狠狠地往下一摁,欧比旺再也忍不住,浪叫出声。快感顺着脊柱一路向上,在给予欢愉的同时让原本生硬的穴肉放松下来。再扩张了一会儿,欧比旺感到滚烫的巨物贴在穴口,惊得他抓紧安纳金的手。安纳金亲吻他的脖子,给予他最大的安慰。借着润滑液,穴口颤颤巍巍地吞下肉头,光是这样就惹得欧比旺淫叫连连。安纳金继续向里,直到整跟没入……
两人从下午一直做到晚上,房间里每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做爱的痕迹。最后欧比旺实在忍不住,晕了过去,安纳金这才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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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欧比旺被自己手机一阵阵铃声吵醒,他扶着酸软的腰去摸那个响得不停的手机,才看清是自己导师打来的视频通话。欧比旺顺手套了一件衣服,去天台接接电话。
“嘿欧比旺!看看这都几点了,你怎么还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导师的头像是要从屏幕里钻出来,“看看你穿的是什么?我对手家的衣服?”此言一出,欧比旺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上的是安纳金的衣服,吓得他赶紧把胸口前的标志捂住。
“抱歉老师,我……”,没等欧比旺说完,导师就打断了他:“停!我不是来听你说废话的。你的对手已经把成品交给我了,你的呢?”欧比旺感到头大,他的导师,何其强大的一位女性,对自己和学生高要求是出了名的。
“你还有两天时间,我希望你再回来之前能让我看到你的成果。”扔下这句话,她便挂断了电话。
安纳金在门里把欧比旺和他导师的话听了个大概,等到天台上没声音了他才敢从门里出来。他的天台上种了许多食材,其中一半以上的的都是欧比旺喜欢的,他还没来得及告诉欧比旺呢。安纳金把欧比旺紧紧揽在怀里,做最后的挽留。
“安尼,我要走了。我的导师让我参加完披萨大赛就回伦敦。”欧比旺掰开他的手,转过去对着他说:“安尼,我不可能一辈子留在这里。你也应该多去外面看看,而不是一直留在这里。”
“我要怎么样?嗯?看看周围,我不能离开这里放弃这些,我的家人,朋友都在这里。”安纳金接着说:“我就差找一家店铺,我们可以不用再听他们争吵……”
“安尼,我最后再问你一次,”欧比旺深吸一口气,“你认为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家庭。”
“那我们,就这样吧。”欧比旺转身,在门口听了下来,“再见安纳金。伴随着铁门的开合声,安纳金再次迷茫了起来。
他们好像又回到起点了。
欧比旺拖着行李箱来到比赛现场,经过一个上午的比试,他和安纳金毫无悬念地进入决赛。欧比旺想了好多,他真的很希望能够和安纳金永远在一起,可他们却选择了不重合的人生轨迹。
欧比旺记不清全过程了,他只知道自己把自己家的独家酱料偷偷还给了安纳金,这样他就能获奖,顺理成章的脱离出去单干。而后自己重复着机械动作考完了披萨,端上展台,走下展台,离开比赛场地,拦了一辆的士,踏上了前往机场的路。
等到安纳金意识到这一点时,欧比旺已经离开了一段时间了。正所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阿索卡在赶来的路上恰好碰见了准备离开的欧比旺。她顿时什么都明白了,火速驱车拉上安纳金往机场赶。
“你真该谢谢我,这几天为了撮合你俩可把我累坏了!”阿索卡越说越激动,车速也越来越快。
“你怎么不谢谢我教会你怎么开车!”安纳金回怼。
两个人紧赶慢赶,终于到达出发大厅。安纳金几乎是飞一般下了车,留下阿索卡帮他解释。安纳金想都不用想直接往安检通道赶,如果他再慢一点,可能一辈子都会失去欧比旺。
欧比旺准备通过安检,却被一位安检人员喊住了:“那位先生请等一下!我们发现您的包里存在一些未知物品,请配合我们检查好吗?”
安纳金站上高处的楼梯,环视一周也没找到那个他最爱的欧比旺。一个接一个人从安检口进入,又从另一边出来,前往各自的登机口。但是这里没有欧比旺。
“安纳金!!你,你找到人了吗?”阿索卡喘着粗气看着他那颓废样,简直气不打一出来,他赶紧询问安检人员,“您好,请问一下您有看见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个金色头发,长得非常好看的……欧比!!”
欧比旺隔着玻璃墙都能认出阿索卡的声音,于是推着行李箱就出来了。安纳金见到欧比旺,宛若劫后余生一般,紧紧抱住。
看到这个场景安检人员很是新奇,于是阿索卡又不厌其烦地讲述了一遍,可她却说:“先生,伦敦可比小男孩强多了,你想好了吗?”
没等安纳金反驳,欧比旺先开口了,“当然。”
安纳金虔诚地吻上欧比旺的唇,两人唇舌相交,永不分离。
直到后来,欧比旺才承认行李箱的东西是他故意放进去的,就是为了看看安纳金到底会不会追到机场。如果……不,没有如果了。毕竟安纳金已经来了,那欧比旺也就跟着他走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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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想说的话
怎么说呢,这篇au我很早就想动笔了,一直拖到现在。一开始觉得自己把大纲都列得七七八八感觉绝对没问题了,可是到真的下笔的时候根本达不到预期水平……也许跟我写作水平有关,快考试了脑子里都是新时代什么什么,总之对我的挑战还是比较大。
我在构思这篇文章的时候,一开始是想对着原来电影的剧情来,然后我才发现这里面看起来很简单的关系用在星战里实在是太奇怪了,这是我一个改掉部分剧情的主要原因——就是人物关系不熟悉,这才是我最遗憾的一点。所以我打算高考完后好好把tcw补一下,然后重新写一次小意大利au~
另外我在写这篇au的时候没有一个相对完整的时间,因为学校一周才发一次手机,所以有些地方可能读起来衔接的不太好,还请各位劳斯多多包涵!(跪
最后,感谢不开朗基罗老师组织这次活动~作为北极圈的顶梁柱劳斯真的太不容易了!!!
感谢各位劳斯看到这里!感谢!